“不是普通人。”我说，“能混进来还不被监控拍到脸，要么是内部人员，要么……是早就安排好的角色。”
林薇压低声音：“你觉得‘主人’是谁？宏远创始人？还是另有其人？”
我没回答。
这时候，地上一块未完全销毁的青铜碎片突然亮了一下。蓝光再次浮现，这次只有一行字：
【游戏第三阶段：身份替换】
我和林薇同时蹲下。
那行字一闪即逝，但在消失前，投影末端跳出了一个坐标。经纬度清晰，位置显示在国外某地。
“这是新目标？”她问。
“不。”我说，“这是诱饵。”
我捡起一小片金属残渣，发现背面有极细的蚀刻痕迹。拿手机灯一照，是一串数字编码。六位数，像是某种权限密钥。
“他们想让我们去找这个坐标。”我说，“但真正重要的，是留在现场的东西。”
林薇立刻调出扫描仪，对碎片进行高频扫描。两分钟后，设备发出提示音。
“里面有隐藏频段。”她说，“记录了一段音频，加密方式很老，像是九十年代军用标准。”
我接过设备，戴上耳机。
按下播放键。
先是沙沙的杂音，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缓缓传出：
“如果你们听到这段话，说明我已经不在了。但记住，真正的技术不属于任何公司，也不属于国家。它属于能守住底线的人。”
声音顿了顿。
“李哲，你父亲当年没做完的事，现在轮到你了。别让‘财可通神’变成真的。”
我摘下耳机，手有点抖。
这不是周洋的声音。
是赵叔。
林薇看着我：“他知道我们会找到这块碎片？”
“不止知道。”我说，“他是故意留下的。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不只是复仇。”
我抬头看向主屏幕，虽然影像已灭，但接口还在发热。说明系统仍有连接残留。
“他们以为用一个AI就能吓住我？”我冷笑，“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反击。”
林薇把手放回键盘上：“要现在启动深度溯源吗？”
我点头：“发第一道追踪包，伪装成我的数据签名，让它看起来像我在主动接入。”
她敲下回车。
进度条开始滚动。
三秒后，屏幕弹出反馈：
【目标服务器响应：欢迎回来，李哲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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