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禀谢过大夫之后，赶紧好言安慰道：“永锡兄，身体要紧，你若是倒了，这太原我一个人可守不住！”
永锡是张孝纯的字，王禀一般都以官职相称，这是他身为武将对文人长久以来的防备造成的，如今情急之下，才喊了张孝纯的字。
张孝纯手脚渐渐的有了知觉，听王禀如此说来，又看向手中攥成一团的信，上面斑斑点点的还有一些刚才他喷出来的鲜血。
王禀见状，生怕张孝纯被气死，就要取过那信件。
张孝纯躲了一下，虚弱的说道：“正臣兄，这大宋……要亡了啊……”
正臣正是王禀的字，如今二人患难与共，得知噩耗后，反而抛开心事，互相以表字称呼。
“永锡兄，这大宋亡与不亡，你我说了不算，也无可奈何，但是这太原一城何去何从，我们还得好生商议一番！”
张孝纯苦笑道：“正臣兄心胸豁达，我不如你！”
王禀苦笑道：“早在去征讨方腊之时，我便见过朝中那些大人物的嘴脸了，要说豁达，也是被逼出来了，王某早就对他们不报希望了。某如今所想，只有这太原一城而已！”
“王某便直说了，那心中所言割让三镇的圣旨，谁爱接谁接去，金兵要想踏入这太原城，只有一种可能，踩着王某的尸体进来！”
王禀眼神中蕴含着无比的坚定，这一刻，张孝纯也被他的情绪感染，挣扎着坐起来，用力的握住王禀的手，同样坚定的说道：“张某愿与太原共存亡！”
王禀好似并不意外张孝纯的抉择，呲牙一笑：“既然如此，那某便让人点燃烽火，好告知那梁山，我太原军民誓死不降！”
张孝纯要站起来，被王禀按住：“这种小事，某去便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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