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来。”我说，“但别承诺任何事。我们现在要的是验证，不是宣传。”
“知道了。”
电话挂了。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
这一夜没睡，系统被攻，人被盯，但我这边也没闲着。一边防着背后捅刀的，一边还得把正事往前推。
好在，李昊这次没掉链子。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伸手要资源的儿子了。
他开始自己解决问题，自己扛压力，自己打出成绩。
这才是我想看到的。
我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旧U盘，插进电脑。里面存着三年前的系统架构图，早就不用了。但我记得，某个老接口的认证逻辑，和现在的备用系统还有兼容性。
我开始手动修改配置参数。
七点五十分，陈峰发来消息：
“假服务器收到第二次连接请求，路径比上次短，疑似同一操作者。”
我回他：
“继续放饵。等他们敢下载数据，就锁IP。”
三十秒后他回复：
“明白。钓鱼页面已更新，伪装成财务归档库的登录入口。”
我放下手机，抬头看墙上的钟。
指针指向七点五十五。
办公室门开着，走廊的灯光照进来一半。
我喝了口凉茶，脑子清醒。
这时候，李昊的消息弹出来：
“爸，协和那边说，伦理评审可能会卡在患者知情同意环节，要不要提前准备简化版告知书？”
我回：
“不行。必须完整告知，不能走捷径。”
“可是时间……”
“时间再紧，也不能碰红线。”我敲字很快，“让法务配合，做个可视化说明文档，用动画解释项目用途，提高签署效率。”
他过了几秒回：
“明白了，马上安排。”
我收起手机，重新看向电脑屏幕。
任务栏里，ERP防御系统运行正常，昊远科技的进度条涨了一格，家族信托的资金审批流程也已启动。
我拿起笔，在日程本上写下新的待办：
“下午三点，三方会议。
重点：临床测试参数、数据安全机制、后续融资原则。”
写完，我把笔帽按下去，咔哒一声。
阳光照进窗台，落在桌角那份《昊远科技临床测试进度表》上。
我把它翻了个面，压在咖啡杯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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