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指尖弹了一下挨到他衣服上的花,花枝颤了两下,苏昌河说:“苏暮雨去问剑无双城了,过两天你们就能听到他名字了。”
苏昌河:“事情办完了,我就回来了,啧,买的都是什么啊……”
他伸手接过了安知手里的东西。
几人朝着屋子里走去。
屏风后面的隔间是安知的卧室,这个客厅还是挺大了。
苏昌河眯了眯眼睛从窗外看向慕青羊进去的屋子:“那是我的房间吧?”
安知眨眨眼,睫毛忽闪忽闪的。
安知:“……哎呀……”
这怎么办。
安知说:“要不你们俩……将就一下呢?”
屋内好几个窗户,每个窗户的景色都不一样,但都是绝美。
苏昌河:“不要。”
安知挠头。
她说:“我家没地方了啊……”
苏昌河呵了一事:“让他打地铺去。”
安知说:“那一会把这个贵妃榻搬过去吧?”
这样也能睡下的。
苏昌河抬手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在她鼻梁上的几根发丝拂开了。
他突然的伸手,安知就这么眨着眼看着他。
安知说:“你们怎么样呢?嘿嘿,最近有没有听见本云水镇之光·乌商雪的名讳呀?”
她才是彻彻底底的中二病犯了。
当英雄的感觉就是会让她很激动、很热血、甚至觉得自己非常之酷。
被别人用着崇拜的目光看着的时候,就像是神明一般降世。
苏昌河:“……”
苏昌河面色有些奇怪,可以说是无语:“云水镇之光?谁封的?”
说出来一点不脸红。
安知切了一声:“你管是谁封的呢?是天地封于我的!”
苏昌河扶额。
这是一种英雄病。
她不完全杀那些坏蛋,她经常性的帮助弱小。
安知抬着下巴:“吾势必要行走于黑暗之中,除去这世间的所有污秽,你这种普通人当然不理解的!”
苏昌河闭眼,他是真想笑,但是他知道自己如果笑出声了,这位生气包一定会生气,所以他忍住了。
慕青羊和慕雪薇可以跟她正常交流吗?
慕青羊和慕雪薇走了进来。
他们也听见了安知的这句话。
慕青羊重重的咳了一声抬着下巴:“吾是慕家之光,势必要带领慕家被世人所接纳!”
慕雪薇:……
苏昌河:……
两个人的目光非常难言,但慕雪薇显然已经有些习惯了。
这两位才是格格不入。
安知:“没错!”
然后她看向苏昌河一副炫耀的小模样:“是不是更崇拜我了?”
苏昌河:……
苏昌河咳了好几声:“是是是,你简直就是……”
安知点双眸透着异常明亮的光彩,非常期待的目光,耳朵好像都竖起来了。
苏昌河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
“你简直就是…云水镇之光……”
苏昌河这句话几乎是用喉咙挤出这句话的。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些话不太能说出口……就是给人一种羞耻感。
慕雪薇想笑,把嘴角压下去了。
安知非常满意且得意,是的,没错,就是她啦!
慕青羊:“大家长,我呢?”
“……滚。”也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
慕青羊啧了一声,溜之大吉。
几人说了一会话,然后也没搬东西,苏昌河去买了一个罗汉床和一些布置,让人抬了进去。
云水镇不比江南那边暖和,这里即使已经五月份了,风还是携着一丝寒意,要是下场雨更冷了。
慕雪薇正在那蹲着看花呢,慕青羊叫慕雪薇出去逛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来云水镇。
这个镇子上民风淳朴,大多数人都很好说话。
安知院子里的花之所以五彩缤纷,是因为许多花都是带着毒性的,越漂亮的东西,毒性越强。
而她今天穿着的这身衣裳,主体是橙色,从领口的深橙渐变至裙摆的浅金,腰间搭配着红蓝撞色的飘带,丰富且华丽,非常艳丽明媚。
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比那些郁郁葱葱的花还要明媚。
只不过这院子有段日子没住人了,草也有些丰盛了。
但安知无所谓,草和花也没什么区别。
摇椅就落在花丛里,花朵们好像在探着脑袋朝安知身边挤,漂亮极了。
苏昌河搬来了个椅子。
他使坏的用力踩了一下摇椅,然后摇椅就开始晃悠了。
安知果然瞪了他一眼。
苏昌河满意了。
然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即使是椅子他坐的也不太规矩。
安知迷迷瞪瞪的,太阳晒着可舒服了。
安知睁开眼看他,手还挡着太阳:“你好烦。”
苏昌河从袖子里掏出来了一个镯子,轻咳了一声:“前两天碰见的,应该很配你的那套银饰。”
银制的宽镯子,带着细小的银铃,雕刻出来的纹样也是苗族的那种特有的,很精致,缀着的银铃还在轻晃。
在太阳光下,闪闪发亮。
安知哇了一声接了过来,低着头塞进了自己的手腕上,轻轻一晃就有一阵悦耳的银铃响声。
安知晃着手腕,笑的很开心:“谢谢啊,不过为什么送我东西啊?”
然后不知道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什么,小脸一瞬间陷入了沉思,晃了晃神,又抬眼看向苏昌河,他眼眸带着笑意的看着她手上的镯子。
安知又顿了一下,眼里带着些……似有若无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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