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玄羽抿了抿嘴，点头。
“第二，要多带多多。那孩子心思细，你不多陪他，他会觉得你不喜欢他。”
“我知道。”
“第三，以后有空让小福去民生书院待几天。”卫若眉说出这句话时，目光很定，“让他看看那些穷苦人家的孩子是怎么读书的。不是让他去吃苦，是让他知道，他能坐在梧桐书院，是他的福份。”
孟玄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法子，倒是新奇。”
“新奇不新奇，试试才知道。”卫若眉靠在软榻的靠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小福不是笨，是聪明用错了地方。他收买虎子、鹍鹏他们替他出头，说明他知道怎么用人。这样的孩子，教好了是栋梁，教歪了是祸害。”
孟玄羽起身，绕过案几，坐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好，都听你的。”他说。
窗外，夜风轻拂，茉莉最后的香气被风吹散，只余下淡淡的草木气息。院子里的灯笼还亮着，橘红色的光映在窗纸上，暖暖的。
卫若眉闭上眼睛，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但是这些，都是长远的法子，要很长时间才出效果，眼下，我想了个能够立竿见影的法子，只是需要夫君委屈些，配合一下。”
孟玄羽闻言眼睛一亮：“哦？立竿见影的法子？要我怎么配合？只要是为了小福好，我怎么委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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