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五月六日深夜,克利夫兰。
速贷中心球馆的灯光一盏盏熄灭,球迷散去了,记者散去了,连清洁工都拖完了最后一块地板。步行者队的更衣室里,没有音乐,没有笑声,没有香槟。只有沉默,只有疲惫,只有不甘。乔治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球衣还没换,汗水已经干了,留下一片片白色的盐渍。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有几缕贴在额头上。他的眼眶红红的,不是累的,是憋的。
3比1落后,再输一场就要回家。他们在G1和G4都输了20分以上,G3赢了但乔治知道那只是吴道还没有认真防他。今晚,希伯特0分0篮板,被吴道防到怀疑人生,赛后甚至问“他是不是有三双手”。史蒂芬森也迷失了,全场12投3中,只得了7分。乔治自己得了22分,但远远不够,因为吴道得了三双,骑士队五个人得分上双。
“叮——G4赛后,步行者更衣室。系统评价:3比1落后,步行者站在悬崖边上。乔治还没有放弃,但他的队友们已经快要倒下了。宿主:他们还会拼的。系统:系统知道。宿主:为什么?系统:因为乔治不会放弃。”
乔治站起来,走到更衣室中央。所有人抬起头看着他——史蒂芬森、希伯特、希尔、斯塔基、迈尔斯、所罗门·希尔、特纳。十三个人,十三双眼睛,十三颗在颤抖的心。乔治开口了,声音沙哑但坚定:“我知道你们累了,我知道你们想回家,我知道你们觉得已经输了。但我不想回家。”
更衣室安静得能听到冰袋融化的滴水声。史蒂芬森抬起头,眼眶也红了:“保罗,我们3比1落后。”“我知道。”“NBA历史上没有人能在1比3落后翻盘。”“我知道。”“那你还说这些干什么?”乔治看着史蒂芬森:“因为我不想带着遗憾离开。今晚我可以回家,但我会睡不着。因为我没拼到最后。”
史蒂芬森沉默了。他想起了一句话——乔治从来不是最强的球员,但他从不放弃。他决定跟着他,再拼一场,两场,三场,直到拼不动为止。
“叮——乔治更衣室发言。系统评价:乔治说“我不想带着遗憾离开”,不是煽情,是真心。因为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东决了。宿主:他会拼的。系统:系统知道。”
第二天早上,印第安纳,步行者队训练馆。空荡荡的球馆里只有两个人——乔治和史蒂芬森。他们在投篮,一球一球,谁也没有说话。太阳从窗户射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乔治投了一百个三分,进了六十四个。史蒂芬森投了一百个三分,进了五十八个。然后他们开始练挡拆,乔治持球,史蒂芬森掩护,乔治突破分球,史蒂芬森外切接球投篮。一遍,两遍,十遍,五十遍。
训练师站在场边,没有打扰他们。他知道,这两个人不需要教练,不需要战术,不需要鸡汤。他们只需要彼此。希伯特来了,站在门口,看着乔治和史蒂芬森。他手里拿着包,但没有走进去。他在犹豫——自己还有必要练吗?0分0篮板,他已经没用了。他转身想走。
乔治叫住了他:“罗伊。”希伯特停下来,没有回头。“进来。”希伯特沉默了三秒,转身走进球馆。“你要我做什么?”“抢篮板。”希伯特愣了一下:“我抢篮板?”“对。你抢下篮板,传给我。我会得分。”希伯特的眼眶红了。他没有说话,走到篮下。
“叮——印第安纳训练。系统评价:乔治、史蒂芬森、希伯特在训练。他们还没有放弃。宿主:他们会拼的。系统:系统知道。”
五月七日,克利夫兰。骑士队训练馆,布朗教练站在白板前。“3比1领先,我们只要再赢一场就能晋级总决赛。”他顿了顿,“但不要以为他们已经放弃了。乔治不会放弃,史蒂芬森不会放弃,希伯特也不会放弃。他们会在G5拼尽全力,因为他们不想被淘汰。”
欧文举手:“我们怎么办?”“比他们更拼。”欧文没有再说。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没有看布朗教练,他在看手机——手机上是乔治训练的视频。凌晨五点,乔治在训练馆里投篮。吴道看了三遍,关掉手机。他知道乔治不会放弃,但他也不会让他赢。
“叮——骑士赛前。系统评价:骑士队知道步行者会拼,但他们不怕。因为他们有吴道。宿主:我会终结他们的。系统:系统知道。”
五月八日,印第安纳波利斯。银行家生活球馆,东部决赛G5。赛前两小时,球馆外的广场上,印第安纳的球迷们穿着蓝色的T恤,举着“We the East”的牌子,喊着“Beat the Cavs”。他们知道球队3比1落后,他们知道翻盘的概率微乎其微,但他们没有离开。因为他们的领袖没有放弃,所以他们也不会放弃。
步行者更衣室里,乔治系鞋带。史蒂芬森坐在他旁边,系鞋带。希伯特坐在柜子前,手里拿着毛巾。乔治站起来:“今晚,我们不是为了赢球,是为了尊严。”全场安静了。他继续说:“我们3比1落后,没有人相信我们能翻盘。但我不在乎别人相不相信,我只在乎我们自己相不相信。”他顿了顿,“我相信。你们呢?”史蒂芬森站起来:“我相信。”希伯特站起来:“我相信。”希尔站起来:“我相信。”所有人站起来:“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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