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
眼眸。
鼻尖。
脸颊。
耳垂。
脖颈。
锁骨。
一路向下。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细细吻过。
仿佛在朝圣。
她的寝衣，不知何时被褪去。
他的吻，落在她心口。
落在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上方。
“镜儿...”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你好美。”
澹台镜没有说话。
只是将脸埋在他肩头，不敢看他。
然后——
他的吻，继续向下。
越过小腹，越过...
“别——！”
她惊呼出声，想要阻止。
却已经来不及了。
她咬着唇，拼命忍着那些即将溢出喉咙的声音。
但他的吻，太过温柔，太过缠绵。
她的防线，一点一点，崩溃。
那些破碎的、压抑的、羞人的声音，终于从齿缝间，一丝一丝，倾泻而出。
“别...别这样...”
还没等她回过神——
他的吻，又落向了她的玉足。
一个一个，轻轻含住。
澹台镜哪里受得了这个？
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玩坏了。
“你...你放过我吧...”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哭腔，又带着哀求。
姬尘抬起头。
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红透的脸，看着她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却又隐隐期待的可爱模样。
他笑了。
那笑容，温柔，宠溺，还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
“不放。”
他说。
然后，他覆身上去。
轻轻进入。
澹台镜闷哼一声，紧紧攀住他的肩。
她没有挣扎。
只是将脸埋在他颈侧，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一地银辉。
床榻之上，两道身影纠缠不休。
喘息声，低吟声，交织成最动人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
云收雨歇。
姬尘仰面躺着，大口喘息。
澹台镜蜷缩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她的眼眸，迷离而慵懒。
她闭着眼，仿佛睡着了。
姬尘低下头，看着她。
看着她这副满足的、疲惫的、毫无防备的模样。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柔。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
“镜儿。”他轻声唤她。
她没有应。
但她的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姬尘没有再说话。
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窗外，月光依旧。
洒落一地清辉。
映着两道相依的身影。
静谧。
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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