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扔下爪中刨出的残骸,四肢猛地发力,以一种快得令人心悸的速度,悄无声息却又充满致命威胁地,朝着列车直扑而来!它的动作轻灵而诡异,像一头缩小版的、充满恶意的猎豹,在草丛中急速穿梭,迅速逼近!
“快!回车厢!是Leaper!快!”马库斯用尽全力压低声音嘶吼,那来自北美的代号脱口而出,充满了紧迫感。他和孙工程师连滚爬爬地跳下平板车,疯狂冲向最近的车厢门,铁锤也感知到极大的危险,夹着尾巴紧跟其后。
“哐当!”一声,厚重的闷罐车门被猛地拉开又迅速关上,锁死!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被惊醒的众人纷纷惊问,睡意全无。
“Leaper!外面有只Leaper!正在靠近!”马库斯气喘吁吁,脸色惨白,快速用英语说道,“安静!全都保持绝对安静!”
这个词如同冰水浇头,所有来自北美的人瞬间明白了事态的极端严重性。霍云锋立刻打出手势,所有人瞬间屏住呼吸,心脏狂跳,抓起身旁的武器,紧张地贴在车厢壁板上。莎拉和陆雪死死捂住孩子们的嘴,连希望似乎都感受到了恐惧,睁大了眼睛不敢哭出声。
车厢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血液冲上太阳穴的轰鸣声。
车外,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肉垫(或者说变异后的类似结构)轻捷却快速的移动声消失了。它停了下来。
绝对的寂静,比声音更令人恐惧。
突然! “咚!”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撞击声,来自车顶!它跳上去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接着,是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爬行声,在车顶金属板上移动。它在探查,然后是尖锐的、令人牙酸的刮擦声,仿佛有什么极其坚硬的东西在反复刮擦车顶,试图找到突破口。
声音时而出现在车头,时而出现在车尾,飘忽不定,折磨着每个人的神经。
艾米丽浑身发抖,极度的恐惧让她牙齿咯咯作响,莎拉用力把她搂进怀里。
刮擦声停止了。突然! “砰!!!” 一声巨响,整个车厢猛地一震!它似乎从车顶直接扑击了侧面的车门!沉重的金属车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一分钟,成为了纯粹的、浓缩的恐怖。 “砰!”“砰!”“轰!” 它从各个方向发动扑击,疯狂地撞击着车厢,速度快得惊人!整个列车仿佛被一个看不见的巨人握在手里疯狂摇晃!金属扭曲的噪音不绝于耳!
“咚!咚!咚!” 它又开始攀爬,利爪刮擦金属的声音尖锐刺耳。 “嘶啦——!” 一声令人心悸的撕裂声!靠近车尾的位置,一块用于内部线路检修的、相对薄弱的金属挡板,竟然被它用可怕的利爪撕开了一个缝隙!一只扭曲的、覆盖着灰白色角质、指甲尖锐异常的爪子猛地探了进来,疯狂地向内抓挠!
“开火!”霍云锋再也无法忍耐,怒吼道!
瞬间,车厢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枪声!数道火舌同时喷向那个裂缝和那只恐怖的爪子!
子弹显然命中了目标,暗黑色的、粘稠的液体从裂缝处溅射进来。车外响起一声痛苦而愤怒的、完全不似人类的尖厉嚎叫!那只爪子猛地缩了回去。
攻击骤然停止,车外只剩下死寂。以及一种缓慢的、拖沓的、液体滴落的声音。
它没有离开,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它就在外面,隐藏在黑暗中,或许受了伤,但绝对没有被消灭。那可怕的、充满恶意的注视感,如同实质般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移动,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似乎渐渐消散了,又过了很久,车外才传来极其轻微的、一瘸一拐的爬行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它终于走了,车厢内所有人依旧保持着僵硬的姿势,良久,才有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冷汗已经浸透了每个人的后背,孩子们压抑的哭声终于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
霍云锋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被撕裂的缝隙,透过狭窄的缺口向外望去,外面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和冰冷的夜风。
死里逃生的恐惧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每个人的心头。他们以为离开了北美,就离开了这些噩梦般的变异体。
艾琳娜博士脸色苍白,但眼中充满了困惑与震惊:“Leaper...这明明是北美高毒力亚型的典型特征!它的敏捷、力量、攻击性...它怎么会单独出现在这里?是偶然的个体?还是...欧洲的病毒库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稳定’?”
一个问题沉甸甸地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这只熟悉的北美噩梦,究竟是一个意外的、孤立的流窜者?还是一个可怕的征兆,预示着在这片看似“温和”的旧大陆深处,依然潜伏着与他们故乡同样恐怖、甚至更加令人不安的威胁?
火车静静停泊在意大利的夜色中,车厢上的裂口如同一个狰狞的伤疤,提醒着他们,末日之中,从未有过真正的安全区。回家的路,在黑暗中似乎变得更加漫长和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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