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拉倒,我自个儿去。”
“去你的吧。
不过话说回来,自打你来了京城,咱家倒真没断过鱼腥。
前阵子你钓的那些,全让你嫂子腌了,这会儿还挂你那屋房梁上呢。”
“挂着呗,腌透了耐放,慢慢吃,再不济往后也能拿出去换点别的。”
易中海点点头:“存着吧。
万一明年真像你说的那样……有点东西总能应应急,多攒些总没错。”
“成,你看着办。
不跟你唠了,我走了,今儿可能回得晚,吃饭别等我。”
“去吧,留心着点就成。
我跟你嫂子横竖没事,晚上等你回来开饭。”
易中贺推上自行车,渔具往车后架一捆,吱呀呀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再回来时,天已黑透了,钟摆早晃过了七点。
他摸黑蹬着车,前把挂的铁皮桶里扑腾扑腾响,隐约可见银亮的鱼影在里头攒动。
闫埠贵因着中午在贾家那顿席没吃饱,自觉亏了本,正在屋里生闷气,大门口也就没人拦着。
易中贺顺顺当当穿过前院,在中院停下车子,提着水桶便掀帘进了易中海屋里。
客厅灯还亮着,易中海两口子正对坐着等他。
吕翠莲见他进门,起身道:“怎么弄到这光景?黑灯瞎火的,还能瞧见浮子么?”
“嫂子你不知道,今儿鱼群开口凶,一钓就忘了时辰。
地方又偏,路上耽搁了。
你瞧这收获——”
他把桶往地上一顿,“满满一桶呢。”
易中海探过头来:“嗬!真不少,得有十几条吧?二十斤怕都不止,够咱们吃好几天的了。”
吕翠莲也凑近看,脸上漾开笑意:“这么多!明儿正好你哥俩都歇着,我挑条肥的炖了给你们尝尝鲜。”
易中贺把桶搁到墙角:“那敢情好,我可一直惦记嫂子炖鱼的手艺。”
吕翠莲转身进厨房端出温在灶上的饭菜,招呼兄弟俩落座。
她一面布筷子,一面说:“中贺啊,这些鱼除了明儿吃的,剩下的我还是腌上,往后慢慢吃。”
“嫂子,我只管往家里弄,怎么处置全凭你当家。
我跟我哥就等着吃现成的。”
次日元旦,全院歇假,院子里人声比平日热闹不少。
易中海吃过早饭,便踱到院里跟人闲扯去了。
易中贺却推了车又要出门——天虽冷,河面还没封冻,他跟哥嫂打了声招呼,说中午不回来吃。
吕翠莲望着他背影,对易中海念叨:“这么冷的天,也亏他肯往野地里跑。”
易中海不以为意:“他想去就让他去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你让他在院里跟那些人唠,他也唠不到一块儿去。
难得有个正经喜好,随他吧。
钓鱼总比出去找人打牌、瞎晃荡强。
再说了——”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点笑意,“中贺可不是老闫,老闫忙活一年,不见得有中贺两天钓的多。”
吕翠莲听了,也觉得在理。
钓鱼终究不是坏事,总比在外头漫无目的地游荡强。
易中贺痴迷垂钓,一来是真心喜欢这消遣,二来也如兄长所言,这年月实在寻不出多少乐子。
或许他迁居京城时日尚浅,那些真正有意思的去处还未曾摸清门道。
他径直骑车到了昨日的河湾,熟门熟路地撒窝子、抛钓钩。
鱼竿入水没多久,竿梢便猛地向下一沉,有东西咬钩了。
他手腕一紧,顺势提竿,一条银鳞闪烁的肥鱼便被带出了水面。
易中贺嘴角扬起,今日这开场倒是顺利。
昨日在此处收获颇丰,带回家的不过零头,大半都已悄然收进了他那隐秘之处。
正因尝到了甜头,他才想着再多积攒些。
算算日子,离年关也就一个来月,他盘算着趁年前出手一批鲜鱼,年节时分物资流动大,正好能多换些别的囤起来。
尽管那方天地里已经堆了不少东西,粮食更是存了上万斤,可经历过往后那段惶惶日子的易中贺,总觉得没把空间填满,心里就不踏实。
何况紧接着便是那漫长的艰难岁月,这些粮食到时能换来多少硬通货。
古董字画他看不明白,可黄澄澄的金子总不会认错。
他打定主意,要多多储备,待到那时,才好和城里那些家底厚实的人家周旋置换。
往后能否安然度日,全看这方寸之地能装下多少家当。
晌午他顾不上吃饭,全神贯注守着水面。
在一个称职的钓鱼人眼里,吃饭何时不能凑合?哪有水下的动静来得要紧。
直至暮色四合,天光黯淡,他才恋恋不舍地开始收线。
这一天战果颇丰,起竿不下百次,几乎每隔几分钟就有鱼获上钩,且个头都不算小。
这可比后世那些池塘过瘾多了,实实在在的收获让他满心舒畅。
他蹬着自行车回到城里,天边刚泛起灰蓝。
拎着沉甸甸的水桶踏进易中海屋门,兄长见了便笑:“中贺,你这哪是钓鱼,分明是去搬了趟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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