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茹插嘴，“春梅姐，阿宝在家也练字，就是坐不住。
你得好好管管他，我舍不得打他，你可别惯着他……”
“慢慢来。孩子嘛，哪有不调皮的！”
李春梅继续翻笔记本，“念中、念华、念彤都快上幼儿园了。
我选了一家国际园，双语教学。
老师不错，环境也好。
念嬅和念清还小，以后再说……”
陈卫东站起来，走到李春梅面前，握住她的手，“春梅，辛苦你了。”
李春梅摇摇头，“不辛苦。你们在外面打拼，家里的事交给我。
孩子们教育好了，咱们陈家才有未来！”
沈清如也走过来，握住李春梅的手。“春梅姐，谢谢你。”
韩婧也凑过来，“春梅姐，你就是我们的大管家。”
李春梅笑了，“大管家不敢当！我就是个爱操心的老妈子。”
金大爷在旁边抽着烟袋锅子，笑着说：“春梅，你可不是老妈子！你们母亲才是家里的定海神针。”
陈母拍了他一下，“说什么呢！孩子们都在，也不害臊。”
一家人笑成一团……
十二月底，摄影师来了。
浅水湾别墅的客厅被布置成临时的摄影棚，背景是深灰色的，灯光调得很柔和。
陈念中、韩念华、林念彤站在前排。
三个小家伙都四岁了，穿着同款的小西装和裙子，站得歪歪扭扭。
念中在笑，念华在看旁边的玩具，念彤在揪自己的裙子。
阿宝和念安站在后排。
阿宝七岁了，穿着白衬衫，打着小领结，一脸不情愿。
念安十四岁，已经比陈卫东矮不了多少，穿着校服——他刚从学校赶回来，来不及换。
林雪薇抱着陈念嬅，沈清如抱着陈念清。
两个小婴儿都一岁多了，一个在啃手指，一个在揪妈妈的头发。
韩婧和沈玉茹挺着孕肚坐在两侧——都是六个月，肚子圆滚滚的。
陈母和金大爷坐在中间。
金大爷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唐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陈母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旗袍，手腕上戴着金大爷送她的玉镯子。
陈卫东站在最后，手搭在沈清如和韩婧肩上。
陈卫红和陈佩佩一左一右——陈卫红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干练利落；陈佩佩穿着一件白色毛衣，笑容灿烂。
摄影师喊：“一二三！”
大家齐声喊：“茄子！”
照片洗出来后，陈卫东把它挂在书房的墙上。
他看着照片，看了很久。
阿青端着咖啡进来，站在他旁边。
“老板，想什么呢？”
陈卫东指着照片，“阿青，你看……念安十四岁了，一米七几了。
阿宝七岁了，念中、念华、念彤四岁了。
念嬅和念清一岁多了……
韩婧和玉茹肚子里还揣着两个。”
他顿了顿。
“突然觉得……这就是我奋斗的意义！”
阿青把咖啡放在桌上，没说话，她的奋斗意义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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