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死。
你说,我是不是嫌弃晓雪副秘书长?
不是,而且相反,我和任何男同胞一样好色,打心里有“一亲芳泽”的欲望。
但是,我也不想麻烦,害怕面对这些刻板女。
任谁,跟一个每说一句话都有怼人嫌疑的异性坐在一起都不自在,哪怕她是超级大美女,也不爽。
换成个男人,我们早就打起来了。
那一刻我的感觉就如同廉洁无比的干部面对着别人送过来的一百万,也像学霸面前摆着老师的“不经意”放的标准答案……
有诱惑,有担忧。
每一秒都如坐针毡,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
我当时生怕哪句话踩了苏晓雪的“雷区”,所以整个人僵在那儿,像块被冻住的木头,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逃离这让人头皮发麻的尴尬。
还好,这个时候苏秘接到电话,常滨到了。
苏晓雪起身去迎接,我本想趁机继续按照计划尿遁的,但是谁晓得苏秘却问我:“常处长来了,你一小正科不去迎接,礼貌吗?”
关我啥事啊大姐,人家常滨是你请的客人。
但是,苏晓雪既然都如此说了,我也不再好意思开溜,只有跟着到门口。
常滨是有人驾车送来的,将常处长放在小院门口后,车辆就先行离开了。
有意思的是,苏晓雪虽然去迎接了常滨,但是这二人之间见面时的对话,只有四个字。
“来啦?”
“来了。”
等我们进门,之前尿遁的魏杰就跟神仙一样,把时间卡得准准的。他此时已经站在茶桌前,等着我们。
魏杰说,喝点茶,聊聊?
“茶就不吃了,直接吃饭。”常滨说时间不早了,喝茶这种消磨时光的事就免了,直接干饭。
还真的是干吃饭。
晓雪副秘书长说,她不喝酒,所以请客也没有带酒的习惯。同时她还强调,大家也不要喝饮料,那些垃圾食品对身体不好,就喝点纯净水吧。
对此,常滨习惯自若,魏杰笑眯眯地看不出态度,只有高斯垮着个脸,好像被人抢走了几百万。
至于我,别说酒水饮料了,连饭都不想吃。
但是,不得不说的是,氛围虽然不咋地,但是菜品却精致得很。
主菜是一锅鸡,然后小菜有:清水煮雷公山秋笋子、清水煮秋蕨菜、清水煮水芹菜、清水煮南瓜、清水煮……
清水系列。
这种安排,不知道是寓意政府办是“清水衙门”,还是想要告诉我们秘书长本人“冰清玉洁”。
最先端上来的是那道炖鸡,粗陶砂锅还带着柴火的余温,苏晓雪示意农家乐店主揭开盖子。起盖的那瞬间,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鲜香味就涌了出来。
不是那种加了鸡精的工业鲜味,而是带着泥土气息的、鸡肉本身的醇鲜,直往人鼻子里钻。
正在院外觅食的蛇鹫,也好像被这香味勾住了,三只五只叽叽叫,拖着长长的尾巴绕着屋檐打了几个转。
“这叫手残党鲜味鸡,是我跟沿海一个师傅学的。”店主是一个三十左右的中年人,他笑眯眯地跟我们介绍说,这道菜名字也不知道是谁取的,但是就是菜如其名,做法简单到连不会做饭的人都能做,但味道不会差。
我们静静地听着,谁也没说话。
店主说,鸡是雷公山脚下农户散养的跑山鸡,刚宰的,羽毛还带着田泥巴。然后,做这样道菜的诀窍就是煮一只鸡需要一包盐,水煮开后直接转换成小火,把鸡放进去炖上半个小时,啥技巧都没有。
一只鸡一包盐,那不得咸死?
但是,秉持“不多事”的原则,我们还是谁也不说话。
老板又依次摆上清水煮雷公山秋笋子、清水煮秋蕨菜、清水煮水芹菜、清水煮南瓜……
可能是觉得我们吃得实在有点清淡,店家过意不去。他说,为了考虑个别喜欢吃肉的同志感受,所以他赠送我们一份清水煮腊肉,肉是他家自己熏的,几百斤的跑山猪,吃的熟潲,用红麻栗树熏制,下午煮了两个小时,现在每一片夹起来都如同透明的纸,保证吃了第一夹,还想吃第二块。
说得我口水都流了老长。
“拿下去。”苏晓雪冰冷的话语,不合时宜地打断了我们对农家跑山猪腊肉的期许。
“我点的东西一样不能少,但我不点的东西不要乱作主。”苏晓雪板着个脸呵斥店家,警告他不要画蛇添足。她说,烟熏腊肉这东西好吃不好吃再说,但是绝对对身体有伤害,赶紧麻溜撤回去。
店家无语,他看了看高斯。
高斯憋得满脸通红,连忙示意店家照苏秘的意思照办。
“吃饭吧。”苏晓雪说。
然后我们吃饭,谁也没说话。
既然不说话,那就专心对付食物吧。
我端起碗筷凑过去,砂锅里的鸡肉块大小均匀,皮是浅琥珀色,紧致地贴在肉上,汤汁清透透明。
我夹起一块鸡胸肉,轻轻一咬,皮脆肉嫩,肉汁“滋”地一下在嘴里爆开,咸淡刚好,带着原始的香味,却完全没有腥味。再喝一口汤,鲜得人舌尖发颤,像是把整个雷公山的清新都融在了里面,没有一丝油腻,只有纯粹的、原始的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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