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我在花果林魅社据点里见到的小林雨有“圣洁”色彩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女神”的具象。
身高合适、身型完美、脸蛋精致、着装合体。
90分。
我舍不得用华丽的辞藻来形容眼前的晓雪秘书长,因为词多一分是轻浮;我更舍不得用那些虎狼之词来描绘她,因为那是对自然美的亵渎,会让各位LSP睡不着觉。
到位就好。
我不敢提前下车,只有等魏杰先停好车之后,才跟着推开车门。
“承蒙翻牌,不幸荣幸。”魏杰走到苏晓雪面前,半开玩笑半调侃地说,今天他实现了多少南东人的梦想,有幸跟副秘书长一聚。
职场上的男女,往往会用一点“带颜色”的话语交流,以便增加亲和力,魏杰这是蜻蜓点水。
“确实是给你面子,别人做梦都不可能让我约。”让我想不到的是,魏杰热情的招呼,却碰上了硬钉子。
“那我是沾了元亮的光喽,美女约帅哥嘛。”我看到魏杰明显一愣,他不得不把话题引到我的头上,试图再一次调节气氛。
不然的话,见面就梗住了,这饭还怎么吃?
“帅有啥用,帅又不能当饭吃。”苏晓雪板着脸说,要是帅有用的话,人人都跑棒子国去整容呗。
刻板女。
态度僵硬,不善交流,扣30分,从九分女变六分女。
看这本书的都是男同志,大家都知道,再漂亮的女人,只要不开玩笑、不打闹,只会一本正经说话,那就是相当无趣的。
我现在算是知道了,苏晓雪气人,就像一朵开得正好的玫瑰却插在冰水里,好看归好看,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比“不可亵玩”还要冷。
跟她说话得时刻绷紧神经,生怕哪句不合她的规矩就呛死了。
明明有张能让人挪不开眼的脸,偏要把自己裹在刻板的壳子里,连笑都像是按程序走的,半点鲜活气儿都没有,让人想靠近又觉得心累。
那一刻,我甚至怀疑,苏晓雪虚报了毕业院校:她应该不是京都大学的,应该是水木或者华夏科技的!
亏得这时高斯跑来解围。他说,常务和元亮到了啊,来来来,里面茶煮好了,都进来喝茶。
苏晓雪虽然刻板,但是选的地方却很灵动。
这是一家非常别致的农家小院。
高斯在前面推开门,入眼就是铺满被冲刷得发亮青石板铺的院坝,边角缝里钻着星星点点的蓝花楹。院心立着一棵老杨梅树,枝桠上挂着几个竹编鸟笼,里面的画眉正歪头瞅着来人。左边是一栋两层吊脚楼,老杉木柱子被岁月浸得发黑,栏杆上缠着晒干的染布,靛蓝、赭石的颜色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
典型的南东农家。
楼前的石磨旁堆着刚摘的野猕猴桃,竹簸箕里晒着红得透亮的干辣椒,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叶香。院外是潺潺的山溪,溪边长着几丛凤尾竹,风一吹就沙沙响,远处的梯田像绿绸子叠在山腰,云雾绕着山尖慢慢飘。
屋檐下挂着的马灯还没点,廊下的长凳上放着个粗陶茶壶,旁边摆着几个竹杯,竹簸箕上晒着已经成团的雷公山银球茶。偶尔有几只土鸡从院角的竹林里钻出来,啄着地上的谷粒,整个小院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溪水声,像被时光慢下来的角落。
最美人间世外桃源。
我原本以为有魏杰在,我当个透明人就行,虽然不能成为主角,但是有次美景,也乐得放松。
吃这种官饭,最难的就是言语间需要把握分寸,举止还要得体,很不自在。
但是,魏杰是谁啊,那可是身经百战的老油条了。他被苏晓雪硬生生的语气伤到了。常务同志进门就说:“常滨处长还没到了,那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记得洗手,一定要用洗手液。”这是苏晓雪叮嘱魏杰的话。
我差点脚杆打摆子。
常务,您尿遁了,我可咋办?
这漂亮到极致、刻板到极致的女领导,我hold不住啊。
果不其然,高斯带魏杰找卫生间,只剩我和苏秘书长,我一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领导您坐,请,喝,茶。”这是我第一次面对女人的时候结巴,也是我第一回害怕跟美女独处。
“我不是领导,在华夏也只有厅级以上才是领导;再说了,我也不喝茶,只喝白水。”跟我想象的一样,晓雪秘书长说话一板一眼的,搞得我下一句都不晓得咋接。
“我之前见过你。”我不晓得说什么,倒是人家副秘书长同志张嘴说话了。
她说:“以前你跟在水云天局长的身后,像个奴才一样屁颠屁颠的,我还以为你是个空架子。”
领导,您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说我是狗奴才、空架子就算,那您贬低了我的“以前”,那“之后”呢?
没有!
“联络员不就是屁颠屁颠的吗,服务领导本来就要有奴才心态。”我跟苏晓雪说,以前没有向秘书长报告好工作,是我做得不好,我该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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