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却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脸上挂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林总监今晚真是光彩照人。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你跳支舞？」说着，手就有些不规矩地想要搭上林薇的腰。
林薇眼神一冷，正要避开。
一只骨节分明、戴着名贵腕表的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精准而有力地扣住了那个年轻男人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后者瞬间痛呼出声，脸都扭曲了。
「啊！谁？！」
顾夜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旁边，他面色冰冷，眼神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扫过那个疼得龇牙咧嘴的男人。
「她的手，也是你能碰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压，瞬间让周围一小片区域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这边。
那年轻男人看清是顾夜沉，吓得魂飞魄散，酒都醒了大半，结结巴巴地道：「顾、顾总……我、我就是开个玩笑……」
「玩笑？」顾夜沉手腕微微用力，那男人顿时惨叫起来。「滚出去。以后，不要让我在顾氏再看到你。」
他松开手，像丢开一件垃圾。立刻有安保人员上前，不顾那男人的哀求和辩解，将他直接“请”出了宴会厅。
这一幕发生得极快，等众人反应过来时，闹剧已经结束。
顾夜沉看也没看周围惊疑不定的目光，他的视线重新落在林薇身上，依旧冰冷，却似乎又多了一点别的什么。
「没事吧？」他问，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林薇摇了摇头，心情复杂：「没事，谢谢顾总。」
顾夜沉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记住你的身份，也记住，你的麻烦，远未结束。
然后，他转身，径直离开了宴会厅，如同他来时一样突兀。
他这一走，宴会厅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众人看向林薇的目光，又多了一层难以言说的探究和敬畏。
林薇站在原地，感受着周围那些或明或暗的视线，感觉像是被剥光了放在聚光灯下。
顾夜沉刚才的举动，看似是为她解围，维护了她。但她知道，这更像是一种宣示主权，一种警告。他在告诉所有人，也告诉她——她是他顾夜沉“罩着”的人，但同时，她也完全处于他的掌控之下。
这场庆功宴，对她而言，没有丝毫庆祝的喜悦，反而像是一场更高级别的审判和定位。
她拿起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香槟，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心底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口袋里的硬币安静地躺着。
主系统的威胁，顾夜沉的莫测，以及这看似繁华、实则危机四伏的现实……
前路，依旧是一片迷雾。
而她，只能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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