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坤没有说话，只是摆摆手后便目送李虎离开了调度室。
东侧的走廊的办公室变成了一个个小单间，墙上还有被刮去的血印。
李瑶把苏毅拽进最里面的房间，关上门，脸上的媚笑就瞬间消失，嘴唇哆嗦着，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苏毅……真的是你……”
她捂住嘴，怕哭出声
“我以为……以为……”
“别说话。”
苏毅反手按住她的肩膀，目光扫过房间——一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一个掉漆的床头柜，墙角堆着几件脏衣服，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苏毅压低声音，指了指行军床
“配合我。”
李瑶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抹了把眼泪，突然伸手抱住苏毅的脖子，故意发出娇嗔的声音：
“大哥，别急嘛……”
苏毅顺势将她按在床沿，床板发出“嘎吱”一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一边假装撕扯她的衣服，一边贴近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
“病毒爆发后，水厂到底怎么了？我见史夷他们都在净水车间里。”
李瑶的身体在发抖，却还是强装镇定，配合着行军床发出的“嘎吱”声哼叫了两声，才快速说道：
“爆发那天，军警突然就来了，荷枪实弹，把水厂围得水泄不通，说要‘排查恐怖分子’，只让进不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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