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王殿下立刻捂住嘴,瞬间闭了声。他缩了缩脖子躲回帐内,心里满是委屈——明明是他先受的欺负,怎么说句话还要被威胁?委屈归委屈,他却半句不敢再多说,只敢在心里嘀咕,让两个哥哥自己猜他的委屈。
萧夙朝盯着柱子上俩儿子,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三遍“亲生的亲生的,不能打”,可握着皮带的手还是忍不住发紧,咬着牙道:“亲生的也架不住你们这么气人!朕今天不揍得你们喊爹,就不姓萧!”
萧尊曜坐在柱子上晃着腿,半点不怕:“您老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再说了,我俩原形是应龙,会飞,您就算追上了也未必能打着。”
“巧了,”萧夙朝挑眉,指尖轻轻摩挲着皮带,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朕的原形也是应龙,不仅会飞,飞得还比你们快。”
萧恪礼见状,连忙放缓语气打圆场:“亲爹,有话好好说不行吗?您这也太没天理了!偏心都偏到胳肢窝了,就因为弟弟后背有点印子,您就追着我俩打,我俩招谁惹谁了?”
萧尊曜也跟着附和,故意装出委屈的模样:“就是!我俩现在可都是叛逆期,您再这么偏心,小心我俩气出百八十万的病来,到时候您还得费心照顾,多不划算。”
萧夙朝被他俩气笑了,转身走到案几旁,伸手拿起空调遥控器,指尖在按键上一顿操作——下一秒,寝殿里的冷风瞬间呼啸起来,温度直接被调到十六度,风口还被他特意转向柱子的方向,冷风直直对着上面的俩小子吹。
“叛逆期是吧?会飞是吧?”萧夙朝靠在龙椅上,悠哉悠哉地看着柱子上瞬间瑟缩的两人,“朕倒要看看,你们能在上面吹多久的冷风。”
鲛绡帐帘猛地被掀开,澹台凝霜快步走出来,一把夺过萧夙朝手里的空调遥控器,指尖飞快按动,将温度调回二十六度。不等萧夙朝反应,她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语气却满是愠怒:“萧夙朝!那是不是你儿子?你就这么冻他们?今晚别想上榻,跪榴莲去!”
萧尊曜和萧恪礼在柱子上早被吹得瑟瑟发抖,听见母后的话,立刻麻溜地顺着柱子滑下来,拍着身上的灰尘,看向萧夙朝的眼神里满是得意。
帐内的萧翊探出头,目光落在萧恪礼身上,忍不住指着他的裤子笑道:“二哥,你裤子后面破了个洞,露着里面的内衬呢!”
萧恪礼低头一看,果然见裤子后臀处裂了道口子,顿时涨红了脸。他没好气地瞪了萧翊一眼,转身走向萧夙朝的衣柜,随手挑了条玄色锦裤,快步走进旁边的更衣室换上。出来时,他拎着那条破裤子,径直走到萧翊面前,“啪”地一声扔在他脑袋上,语气带着命令:“拿去,给我补好,明天我要穿。”
萧翊抱着头上的破裤子,看着上面参差不齐的裂口,嘴角抽了抽——他连针都拿不稳,补裤子?这不是为难人吗?可看着二哥不善的眼神,他又不敢拒绝,只能憋着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萧尊曜看着萧恪礼换上的裤子,忍不住咂了咂嘴:“这裤子腰围有点大哈,你系着腰带都晃荡。”
萧恪礼拽了拽裤腰,松松垮垮的布料贴在身上,完全没有父皇穿时的利落感,他皱着眉嘀咕:“可不是嘛,松得能塞进去另一条腿。明明是同一条裤子,怎么父皇穿上就有种精神小伙穿紧身裤配洞洞鞋的既视感,又土又张扬?”
“还能为啥?”萧尊曜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吐槽,“他那审美本来就二百五,也就母后能忍。”
萧恪礼立刻心有灵犀地跟兄长击了个掌,清脆的“啪”声在殿内响起,两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吐槽父皇审美,绝对是兄弟俩少有的统一战线。
萧夙朝揉着被揪红的耳朵,听见俩儿子吐槽自己审美,立刻反唇相讥:“你俩也没好到哪去!上次瞧见你俩穿的红秋衣配绿秋裤,裤腿上还印着大朵的牡丹花,红配绿赛狗屁,土得能掉渣!”
萧尊曜瞬间被噎住,翻了个白眼——他爹骂人也太损了,连秋衣秋裤都能拿出来说。
萧恪礼不甘示弱地回怼:“还不是遗传您?您年轻时候穿的紫袍配粉腰带,宫里老人都记得呢!”
“都说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萧夙朝挑眉,语气满是嫌弃,“你俩倒好,把朕的缺点全继承了,一身糟粕,看着就糟心!”
萧恪礼被亲爹怼得差点背过气,捂着胸口,心里直犯嘀咕:这真是亲爹吗?哪有这么埋汰亲儿子的!
萧尊曜也憋了一肚子气,转头看向澹台凝霜,委屈巴巴地问:“母后,您跟儿子说句真话,我俩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啊?”
澹台凝霜刚松开揪着萧夙朝耳朵的手,闻言忍不住笑了,故意逗他:“不是,你俩是当年从宫门外的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萧夙朝立刻凑过来,忍着笑,幸灾乐祸地看向俩儿子——就知道他的美人儿会跟他统一战线,这下看这俩小子还怎么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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