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简不是一个普通的导演。他是在全球电影市场爆发式增长的时代里,少有的同时保持了艺术水准和商业成功的导演。他的每一部电影都是精品,几乎每一部都能拿奖,每一部都能赚钱。这种‘叫好又叫座’的能力,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很少见。好莱坞有很多商业成功的导演,也有很多拿奖的艺术片导演,但能把两者结合得如此完美的,凤毛麟角。杨简是其中之一。而且他只有三十二岁。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德国《南德意志报》的标题是:《杨简:一位电影之神来到人间》。正文写道:“十九岁拿到金熊,二十二岁拿金棕榈,可以被视为‘天才的灵光一现’。然而十多年多去,他拿到了这个星球所有的最顶级的奖项。但这不是结束,他在三十二岁的时候再次拿金棕榈。电影大师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他是电影之神。杨简用十年时间,完成了从天才到大师再到神的蜕变。《寄生虫》是他又一部伟大的作品,也是他对世界的一次深刻叩问。”
德国《明镜周刊》的评论标题是《杨简的〈寄生虫〉:一把刺向时代心脏的手术刀》。文章写道:
“杨简的电影不是用来娱乐的,是用来思考的。《寄生虫》让你笑,让你哭,让你愤怒,让你绝望,然后在绝望中给你一丝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光。这就是杨简的伟大之处。他不给你答案,他让你自己去找答案。他不评判他的角色,他让你自己去评判。他不告诉你这个世界应该是什么样的,他让你看到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然后问自己——我能做什么?这不是一部简单的电影,这是一次社会学的解剖,一次哲学的追问,一次良心的拷问。”
在意呆利,《共和报》的标题是:《杨简的金棕榈:电影依然有力量改变世界》。正文写道:“在流媒体冲击、观众流失、资本主导的时代,杨简的《寄生虫》证明了——电影依然有力量,电影依然能刺痛人心,电影依然能改变世界。这是金棕榈奖的意义,也是杨简的意义。”
“杨简的电影有一种东方式的沉静和克制。他不像好莱坞导演那样用音乐和剪辑来操纵观众的情绪,他用镜头、用光影、用沉默。他的电影里有很多留白——那些留白不是空的,是满的。满到你需要自己去填,去思考,去感受。这种‘少即是多’的美学,是东方文化的精髓。杨简把这种精髓用到了极致,让全世界的观众都能感受到。这就是他的伟大之处。他不是在输出华夏文化,他是在输出华夏智慧。”
在澳大利亚,《悉尼先驱晨报》的评论标题是《杨简:让世界再度看见华夏电影的力量》。文章写道:
“杨简的第二次金棕榈,不仅是他的个人荣誉,也是华夏电影的集体荣誉。它再一次向世界传递了一个信号——华夏电影不只是能拍大场面、大制作、大明星的商业片,也能拍有深度、有力量、有思想的艺术片。华夏电影不只是能赚钱,也能拿奖。华夏电影不只是能讲华夏故事,也能讲人类共通的、跨越文化的故事。这个信号很重要,因为它改变的不仅是世界对华夏电影的看法,也是华夏电影人对自己电影的看法。它让华夏的年轻导演相信——其实我们可以拍出世界级的作品,我们可以和世界上最好的导演同台竞技,我们可以用我们的方式讲述我们的故事。”
......
颁奖典礼结束后,《寄生虫》剧组成员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穿过后台的走廊,走向新闻发布厅。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历届金棕榈得主的照片——马丁·斯科塞斯、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昆汀·塔伦蒂诺、今村昌平、埃米尔·库斯图里卡、迈克尔·哈内克、肯·洛奇——那些面孔在灯光下静静地注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当然,也有杨简的照片。
杨简走在最前面,金棕榈奖杯被梅雁芳捧在手里。她走得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张国榕走在梅雁芳旁边,时不时伸手扶一下奖杯,生怕它滑落。刘得桦跟在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宁静的步伐很大,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她的脸上带着微笑,表情也是那种“老娘天下第一”的自信。
胡鸽、舒倡和韩佳女走在中间,三人还在小声说着什么。
新闻发布厅里已经坐满了记者。
来自全世界的数百家媒体,长枪短炮对准了发布台,摄像机上的红色指示灯密密麻麻地亮着,像一片红色的星海。记者们坐在折叠椅上,有的人已经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有的人在调试录音设备,有的人在翻看手里的笔记本,准备提问。
杨简走上发布台,在他身后是《寄生虫》的七位主演和副导演韩佳女。他们按照事先安排好的位置坐下——杨简在正中间,左边是梅雁芳,右边是张国榕,其他人依次排开。
闪光灯瞬间炸开了,快门声连成一片,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杨简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但表情没有变化。他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的场面了,早已习惯了闪光灯的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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