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舟讲话结束，广场上的欢呼声渐渐平息。
珞珈再次主持庆典。
“阅兵式，现在开始！”
军乐团的旋律从庄重转为激昂。
中央广场的通道上，第一个方阵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
卡迪安闪击军。
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踩在鼓点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士兵们戴着标准的卡迪安式头盔，面甲上的目镜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
他们手中握着激光枪，枪口朝上，枪托抵肩，每一支枪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领队的军官手持军旗，旗面上是卡迪安之门。
观礼台上，灰烬星盟的莫鲁斯身体微微前倾。
他见过卡迪安闪击军，在灰烬星盟边境的驻军基地里。
那些士兵平时穿着作训服，看起来和普通士兵没什么区别。
但此刻，在阅兵场上，卡迪安人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们的步伐......”
莫鲁斯低声说。
旁边的维拉克斯接口。
“完全一致。”
拉苏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试图跟上节奏，但很快放弃。
“太整齐了，这需要多少年的训练？我们的军队连正步都踢不齐。”
泽克尔嘴硬道。
“那算什么，步伐一致在战场上没有任何用处，它能让士兵变得更强吗？”
但此时，没有人接泽克尔的话。
卡迪安闪击军之后，是克里格死亡兵团。
灰色的制服，灰色的头盔，灰色的呼吸面具。
他们的步伐比卡迪安人更沉重，整个方阵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军靴踩在地面上的巨响。
他们的武器是卢修斯98型激光枪，腰间挂着工兵铲，那是克里格人的标志。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宣言。
盖乌斯低声说。
“泰勒斯大人，这些人......不像是活人。”
泰勒斯看着他。
“貌似他们的军团文化是为了赎罪。死亡，才是解脱。”
盖乌斯的喉咙一动。
“赎什么罪？”
泰勒斯摇头。
“不知道，但他们的战斗意志毋庸置疑，在成甲星上，克里格人在第一道防线伤亡率超过百分之八十，士气没有溃散，没有崩溃。”
盖乌斯沉默。
他盯着那个灰色的方阵，盯着那些呼吸面具下看不清表情的脸。
他们在想什么？恐惧？痛苦？绝望？还是什么都不想？
方阵之后是莫迪安铁卫军。
华丽的制服，高耸的帽檐让他们十分亮眼。
莫迪安人以纪律严明着称，他们的军队也建在纪律上。
文崔利亚贵族军。
他们是星界军中装备最精良、训练最严格的部队之一。
他们的步伐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荣誉。
阿米吉多顿钢铁兵团。
灰黑色的制服，厚重的护甲，大量的装甲部队跟随，擅长装甲编队式作战。
塔兰沙漠突袭者。
沙黄色的制服，轻便的护甲。
擅长沙漠作战和快速突袭。
一个又一个方阵走过观礼台。
每一个方阵都带来不同的色彩，不同的气质。
泽克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仿佛每一个士兵都在说：我们准备好了。上战场，杀异形。任何时候，任何地方。
.......
星界军方阵走过后，天空传来低沉的轰鸣。
数百架雷鹰炮艇从东南方向飞来，排成整齐的编队。
让观礼台上的异形代表们不由自主地抬头。
编队飞过观礼台时，高度降到了最低。雷鹰的引擎声震耳欲聋，观礼台上的茶杯在微微颤动。
一些代表的身体都开始颤抖。
拉苏低声说。
“他们的空军......不是空军，是空降兵。这些雷鹰可以直接突破大气层，从轨道投送兵力到星球表面。”
阿尤布问。
“你见过？”
拉苏说。
“在情报资料里，但亲眼看到，是第一次。”
泽克尔没有看雷鹰。
他看着广场上那些平民，他们在欢呼，在挥舞旗帜，在对着天空拍照。
那些钢铁机器在他们头顶飞过，引擎声震耳欲聋，他们没有恐惧，只有自豪。
.......
雷鹰编队飞过后，军乐团的旋律再次变化。
旋律低沉、缓慢。
第一个星际战士方阵出现在通道上。
深蓝色的动力甲。
极限战士。
他们的步伐沉重整齐，每一个战士都像一座移动的堡垒。
爆弹枪挂在腰间，链锯剑插在背后，头盔遮挡了他们的面容。
看不到表情，只能看到目镜中闪烁的光芒。
盖乌斯低声说。
“泰勒斯大人，他们……是基因原体的星际战士？”
泰勒斯点头。
“极限战士。基里曼的军团。博德星系最强大的星际战士军团之一。在关闭裂隙中，他们损失惨重。但在修洛圣星盟成立三周年的庆典上，他们依然能拿出一个满编连队来参加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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