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哪？”
“三号停机坪，西侧尽头。”
“有人登机了吗？”
“还没有。接机的车已到停机坪，车上两个人，司机和一个助理模样的男性。叶韶光本人尚未出现。”
楼书言关掉对讲机，转头看了苏琦玉一眼。
苏琦玉说：“他还在路上。”
楼舰的车从高速匝道下来，没有走航站楼方向，直接切入机场西侧的货运区域。
货运区的铁栅栏门前，两辆深色越野车横着停在路中间。
楼舰减速，摇下车窗，亮了一下证件。
铁栅栏门往两边拉开。
车子穿过货运仓库之间的水泥通道，拐了两个弯，前方视野豁然打开。
三号停机坪的水泥地面在日光下泛着惨白的反光。
一架白色小型公务机停在停机坪西侧尽头，舱门开着，折叠舷梯放下来，搭在地面上。
机翼下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引擎没熄。
车旁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司机，靠在车头抽烟。
另一个穿深色夹克，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正朝舷梯方向张望。
叶韶光的助理。
看来还没有接应到叶韶光。
楼舰把车停在距离公务机八十米处，推门下车。
停机坪上的风比城区大，贴着地面刮过来，把他夹克的下摆掀起半寸。
他伸手把夹克压回去的同时，右手已经搭在了腰后。
助理看见他，先是愣了一拍，随即把公文包往胸前一抱，往轿车方向退了两步。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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