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雨萌眼露光芒,忙不迭拍打艾静的胳膊,止不住兴奋,“就是那个狗男人,地大的那个,网上被爆豪车无数,帅到惨绝人寰的狗男人!啊啊啊…小可爱跟他认识…啊啊啊…”
艾静恍悟过来,咒骂道:“靠!下神坛了?”
“怎么认识的?进展到哪一步了?她是不是要追你?”翁雨萌贴过来,恨不得黏在文瀛身上。
文瀛惊吓着倒退一步,感觉后背冒出冷汗,她一把拉起项一媚就冲出宿舍。门被关上的那一刻,还能听见翁雨萌的哀嚎声。
一口气跑到一楼,项一媚本身就腿抖,经这么一跑差点没摔过去。在文瀛开口之前她先开了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文瀛轻喘着气,瞥见项一媚因剧烈运动凌乱的领口,真丝衬衫下若隐若现的红痕,在锁骨以下的位置,不仔细看就被遮掩的很好。她突然就有了谈判的资本,清了清嗓子,“这几天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项一媚蓦地抬头,“你说什么?”
“看你对那个男人说话的态度应该不是追求者和被追求的关系,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是你的联姻对象。”文瀛分析得头头是道。
“先别跟他们说,我都还没想好怎么应付。”项一媚也不再否认,往旁边花坛边一坐。
文瀛跟着坐到她身旁,“可是你们已经有进一步的接触,难道不说明你对他是有感觉的吗?”
项一媚没说话,陷入沉思。
有感觉吗?
这几天他们一直待在一起,除了身体接触就没再做其他事,她嘴上嚷着要将他大卸八块,可是他一亲近身体就毫无反抗能力。她告诉自己那是因为没力气,要是有力气她肯定就骂他祖宗十八代,顺带给他个过肩摔,让他占她便宜,让他落井下石说她是金丝雀,可事到如今她什么也没做成,不是她好心放过他,而是她压根没想起来要教训他。
他们是联姻关系,仿佛这一切都该顺理成章、理所当然。她回到学校的唯一念头就是补觉,而他临走前要她还债的意思更是明目张胆,赤裸裸的骚话,她当时听到的时候是紧张,是心脏狂跳不止,还有一点点期待和他再次见面。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她的婚姻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她很清楚婚姻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对她的家族来说是换取利益的筹码,而她只需要讨好丈夫,那就有了经济来源。她无需事业有成,她无需思想独立,她只需要漂亮,只需要站在丈夫身旁能给他挣面子。所以他当面戳穿她的时候,她恼羞成怒,她无地自容,她除了会花钱什么都不会,所以她应该找个肤浅的丈夫,而不是像他那样睿智能看穿她的丈夫。
好像是有感觉的,在他一次次霸占她身体的时候。
这是文瀛第二次见项一媚这样,所以她没再追问下去,只是静静陪着她沉默。
每个人出生在不同的家庭,相应的责任也就不同。有的人出生富裕,别人就认为他们不该有烦恼;有的人出生平凡,别人就认为他们不该妄想;有的人出生贫寒,别人就认为他们不该有笑的资格。
人往往就是这样,身处不同的位置,就无法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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