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过来,你们就在火车站广场边等我们。”何喜富十分干脆、十分负责地说出了这句话。
但当他挂了电话机,走出卧室时才醒悟过来,自己这样马上过去有用吗?能要回珍珠吗?但他还是决定,不管有用无用,自己这趟非去不可,因为刚才送他们走出村口时,自己就向他们夸下海口,“以后来这里,有事就找我”,还有,他们第一次来这来收购珍珠就碰上这种倒霉事情,以后他们还肯来吗?还会肯动员人家来这里采购珍珠吗?
“这事还得叫上陈东贤一起去。”一个念头闪过,何喜富锁上门,踏上自行车,飞一样地又往湖上大队赶去。
“刚刚回去的何喜富咋的又这样急匆匆赶回来了?”正在门口收拾东柴草的陈东贤,远远看着何喜富骑着自行车飞驰而,也就站着等他到来。
“东贤不好啦,出事啦。”何喜富人还在自行车上,就喘着粗气喊话过来。
“什么事?”看着何喜富这样焦急的样子,陈东贤以为是何喜富家里出了什么事,十分顺手地把那捆柴往门口一扔,就往何喜这边迎接过去。
何喜富一下车,就把三位宁波客商的珍珠被火车站没收之事说给陈东贤听。
陈东贤一听,何喜富所说的出事了原来还是宁波客商的事,便松了一口气,他反倒说起何喜富来:“看你急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蚌塘出了啥事,都快吓死我了。”
何喜富惊讶地看着陈东贤说:“你觉得这是不急?我们不用去管?”
“是急、该管,但不至于急得你这副样子呀,毕竟我们是卖家又不买家。”
陈东贤这下的态度似乎超出何喜富的想像,因此何喜富想刺激他醒悟过来,关注这件事:“你知道吗?如果取不回这二十多斤珍珠,他们或许面临着倾家荡产,或许面临着被单位开除的结果,你说急不急,你说我们该不该管。”
陈东贤一把拉过何喜富说:“来坐下来,我又没说不管这件事,但要管我们得我想个办法出来了,这又不是我们做手头活,自己想做就怎么做,这需要有人有办法呢!”
对,我们应该尽快想办法帮他们把珍珠救回来,假如我们做到了这一点,今后他们不仅自己还会来这个市场采购珍珠,而且还会介绍他们的伙伴来这里采购珍珠,否则他们回去后极有可能做反面宣传呢!
其实这些道理陈东贤不是不懂,只是没像何喜富那样急上心头。
这下,陈东贤还真琢磨起何喜富的性格脾气来,平时看上去说话做事都耐心、文弱的何喜富,今天遇上这事,看起还容易上火呢!
陈东贤当然知道,何喜富急的也是为湖上村的珍珠市场,为诸北珍珠产业健康快速发展急,“他急我这个村支书怎能不急呢?”陈东贤默默地动起如何解救出这批珍珠的脑筋。
何喜富看着陈东贤久久沉默不语,就只好说出自己的想法:“东贤既然你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那我们还不如快点去镇找姚书记和章镇长吧。”
“让他们去替我们说情?”陈东贤想不到何喜富会想到这一招。
何喜富耐心地向陈贤作解释说:“不是说有事找政府吗,我们自发自费办了个市场助推养蚌育珠产业,好不容易引来客人,这车站码头的又要把我们客人的珍珠没收了,我们可以问问姚书记和章镇长,他们这样做,到底要不要我们搞活、发展经济了?”
何喜富见陈东贤还是沉默不语,便特地为他们解释说“自己觉得作为一个市级人民代表,陈东贤作为一位老牌村级党支部书记,把这个问题抛给镇领导,两位镇领导不会不考虑吧!”
陈东贤觉得何喜富说得有道理,也就催何喜富快点儿骑着自行车到镇上去,去晚了,镇政府的工作人员都下班了,要找上领导说话就更难了。
何喜富带着陈东贤骑着一辆自行车又急整赶到镇上去。
镇政府是快到下班时间了,大多数人现在空得很,有的捧着茶杯在走廊里喝茶聊天,有的三五成群在办公室里海阔天空地聊着天。
何喜富和陈东贤心急火燎赶到镇政府,在车棚里停放好自行车后,没顾得上跟走廊里的人打个招呼,就径直往二楼姚书的办公室走去。
走到二楼楼梯口,发现姚书记的门关着,姚书记对面章镇长的门开着,两人走过去一看,发现章飞龙镇长正在低头批阅文件。
走在前面的陈东贤,先是“咚咚”敲了两下门,未等章镇长抬头说声“进来,”两人便一前一后走进了章镇长的办公室。
这下陈东贤的话也说得很干脆,没用上一句客套话,只是说:“我们客商的珍珠被火车站没收了,现特地来请求镇政府为我们说情放珠。”
章飞龙一听说:“这事倒还真有点难办,要是工商税务没收了,我们镇政府去说个情倒可能还会把珍珠放回来,这火车站是上面直管的,仅靠我们镇政府的权力去说说,还真的没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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