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卓威没有迟疑，“杨老板，我就知道你是为方源的事来的。”
“发布那条微博的人你认识吗？”
杨蜜问。
卓威说：“认识，是我一个徒弟的徒弟，入行几年了，一直都不温不火的，没想到今天让他走了个狗屎运。如果没有今天这么一档子事，我都不想承认他跟我的关系。”
“呵呵。”
杨蜜冷淡一笑，“既然是你徒孙，那事情就好办了。你开个价，多少钱才能把那个微博删掉。”
“嗯？”
卓威有些不解，“杨老板，我有一个问题。”
“你问。”
“我想知道，方源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到卓威的问题，
杨蜜并没有回答：“你是专业人士，应该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我还是那句话，你开价，如果不是狮子大开口的话，我都可以接受。”
“杨老板，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那是我徒孙发的微博，我给你开价有什么用？”
卓威笑里藏刀的说。
“都是千年的狐狸，没必要玩聊斋。”
“如果你不愿意说，那说明咱们无缘。”
“就这样，挂了。”
……
“等等——！”
就在杨蜜准备挂电话时，卓威的声音响起。
“可以开价了？”
杨蜜冷声问。
卓威笑着说：“杨老板果然是雷厉风行啊，做什么事都是风风火火。”
“行，既然你这么直接，那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
“我给你说一个底价，你看看能不能接受。”
闻言，
杨蜜说：“你说说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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