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速度极快,车上尖锐的金属棱角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危险的光!
钟小艾正低头掏钱,全然未觉致命的危险已至身后!
“小心!”祁同伟瞳孔骤缩,大脑根本来不及思考,完全是前世身为警察的本能和这一世强化训练出的反应速度起了作用!他暴喝一声,猛地一个箭步上前,左手狠狠将还在发懵的钟小艾往旁边安全地带用力推开!
几乎是同时,那沉重的板车已然撞到!
砰!
一声闷响!
祁同伟只来得及侧过半个身子,右半边身体——从手臂到腰侧,被那板车边缘的金属构件结结实实地刮撞上!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传来,他整个人被带得踉跄着摔倒在地,右臂一阵钻心的剧痛,瞬间蔓延开来,让他眼前猛地一黑,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学长!”
被推倒在地、摔得七荤八素的钟小艾回头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扑过来。
月台上顿时一片混乱。推车工人吓傻了,连声道歉。周围的人群围拢过来。
祁同伟咬着牙,试图用左手撑地站起来,但右臂剧痛难忍,根本用不上力。他低头一看,右臂衣袖已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正迅速渗出,染红了布料。腰侧也火辣辣地疼,估计是一片青紫。
“你别动!别动!”钟小艾的声音带着哭腔,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想扶他又不敢碰,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呜呜……”
很快,听到动静的李为民和课题组的其他人,甚至连那位神秘老者也惊动了,都匆匆赶了过来。
看到祁同伟受伤流血的样子,李为民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了解情况后,他立刻指挥随行的年轻助手:“快!扶同伟回车厢!看看车上有没有随行的医生!没有就广播找!”
又对那惊慌失措的推车工人严厉道:“你先别走!跟列车长说明情况!”
一阵忙乱之后,祁同伟被扶回了自己的包厢。幸运的是,车上有一位出差的外科医生,闻讯赶来。初步检查后,判断是右臂肌肉严重挫伤,可能有骨裂,需要尽快下车去医院拍片确诊,伤口也需要清创缝合。腰侧是大片软组织挫伤。
医生进行了紧急的清创和包扎,用夹板临时固定了右臂,打了止痛针,但强调必须下一站尽快下车就医。
整个过程,钟小艾一直守在旁边,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脸色比受伤的祁同伟还要苍白。她不停地道歉,拿着手帕想帮祁同伟擦汗又不敢,那份惊慌、愧疚和关切,溢于言表,任谁都看得出来。
李为民眉头紧锁,既心疼学生的伤,又担忧课题的进度。那位神秘老者也过来看了看,拍了拍祁同伟没受伤的左肩,沉声道:“小子,好样的!是条汉子!先治伤要紧。”
列车在下一个地级市车站临时停车。祁同伟被紧急送下了车,送往当地医院。李为民原本要留下一位助手陪同,但钟小艾却异常坚决地站了出来,声音还带着哭腔,却不容置疑:“李叔叔,让我留下来照顾学长!都是因为我他才受伤的!我必须留下来!课题那边……我会跟我爷爷解释的!”
李为民看着钟小艾那倔强而认真的表情,又看了看因止痛针药效上来而有些昏沉的祁同伟,最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小艾,那你辛苦一下。照顾好同伟,随时保持联系。课题组这边我先带队过去,等同伟伤情稳定了,你们再赶过来汇合。”
就这样,祁同伟和钟小艾留在了这个陌生的南方小城医院。
接下来的几天,对祁同伟而言是疼痛与不便,对钟小艾而言,则是彻底的蜕变。医院诊断祁同伟右臂尺骨骨裂,需要打石膏固定至少四周,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
这位从小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钟家大小姐,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她抛开了所有的矜持和任性,像个最尽责的护士,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祁同伟行动不便,她笨拙却又坚持地喂他吃饭喝水;他需要换药,她强忍着害怕看着护士操作,默默记下步骤;他夜里疼痛难眠,她就坐在床边陪他说话解闷,直到他沉沉睡去;他甚至无法自己处理个人卫生,最初祁同伟极度抗拒,但她却红着脸,态度异常坚决地表示“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你是为我受伤的”,那份执拗和真诚,最终击垮了祁同伟所有的尴尬和防线。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工于心计的钟家小姐,而只是一个因为内疚、感激,或许还有某些悄然滋生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情愫,而全心全意照顾着一个男人的普通女孩。
祁同伟不是铁石心肠。看着眼前这个为他忙前忙后、眼窝深陷、明显憔悴了许多的钟小艾,前世对她的那些负面观感,似乎在一点点消融。他能感受到那份小心翼翼的呵护和真心实意的愧疚。人心都是肉长的,在伤痛脆弱之时,这份无微不至的照料,像暖流一样,不知不觉渗入他因重生而冰封戒备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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