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断了。
他停在原地，手指微微颤抖。
首领看着他，声音轻了下来：“你终于看到了。我们不是敌人。我们是同一个人留下的两半。”
刘弱弱缓缓抬头。
“你说什么？”
“陈左没死。他把自己分成了两个容器。一个装记忆，一个装力量。你是力量的那一半。而我……”他咳出一口血，“是承载记忆的人。”
刘弱弱盯着他，眼神变了。
“所以你抢封印，是为了找回完整？”
“是为了阻止它醒来。”首领声音沙哑，“可你一次次使用异能，就是在唤醒它。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倒计时。”
海底再次震动，比刚才更强烈。
刘弱弱低头看怀里的石板。符文正在发光，颜色由灰转红。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说我是钥匙……但你才是那个想打开门的人。”
首领没否认。
“我只是想弄清楚真相。可你不一样。你什么都不问，只管打，只管毁。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刘弱弱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左手，冰霜再次涌出。这一次，不是攻击首领，而是覆盖整块石板。
寒气渗透进去，符文的红光渐渐熄灭。
“我不需要知道全部。”他说，“我只知道，有些门，不该开。”
首领瞪大眼：“你疯了！封印失效会引发连锁反应！全球磁场紊乱！”
“那就让它乱。”刘弱弱松开手，任石板下沉，“大不了重来一遍。”
石板缓缓落入海底泥沙，被冰层封住，消失不见。
首领剧烈挣扎，冰链发出细微的裂响。
“你这是在杀人！也是在杀自己！”
“我是终结者。”刘弱弱看着他，语气平静，“不是继承者。”
远处的黑影停住了。
震动消失了。
海水恢复平静。
刘弱弱悬浮在水中，左手维持着对冰域的控制，右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抽搐。体力已经到极限，但他没动。
首领靠在岩壁上，被冰锁牢牢固定，只剩头还能转动。
他忽然笑了。
“你知道为什么陈左要把自己分成两个人吗？”
刘弱弱没答。
“因为他害怕。”首领低声说，“他怕一个人撑不住。所以他把你创造出来，让你替他战斗，让他躲在后面记录一切。可你从来不知道——你才是被抛弃的那个。”
刘弱弱眼神一动。
“你说什么？”
“你不是他的分身。”首领盯着他，“你是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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