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四十一分,我刚把保洁阿姨留的便签塞进抽屉,门就被撞开了。
情报部主管冲进来,手里举着平板,脸有点发白:“李哲!他们开始搬家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昨天我们刚放出去那堆假文件,今天就有人动手了。我站起来走到他身后看屏幕,三家竞品公司联合注册的新公司信息已经挂在企业信用系统上,名字叫“联拓智能”,注册资本八千万,经营范围写着“智能边缘网络服务”。
股东名单里有个名字跳了出来——林振邦。这人三年前是宏达集团技术副总监,半年前离职,现在名下突然多了个持股百分之三十二的壳公司。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五秒,没说话。
主管低声说:“这不是普通合作。他们不是想抢市场,是要建一套新系统,直接对标我们。”
我说:“他们是冲着‘行为分析系统’来的。”
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终端响了。红灯在闪。
我走过去点开弹窗,是网络安全监控后台的紧急警报。异常登录请求暴增,来源IP分布在东南亚、东欧和南美,但访问模式一致:全部集中在数据库接口、OA系统和云同步端口这三个位置。
攻击来了。
我没坐下,直接拨通了网络安全团队值班主管的电话。
“二级应急响应,现在启动。”我说,“隔离所有标记为高风险的IP段,关闭非必要对外服务端口,启用备用双因子认证通道。”
他回得很快:“已经在做了,防火墙策略更新中,预计三十秒完成切换。”
我挂了电话,打开内部通讯群,看到技术组已经在同步动作。日志显示,攻击流量在两分钟内从每秒两千次请求涨到一万五千次,而且还在变。
这不是试探,是压境。
主管站在我旁边问:“要不要通知全公司?”
我说:“不。现在一发全员邮件,大家只会慌。先控住局面再说。”
他点头走了。
我坐回椅子,调出行为分析系统的实时比对模块。攻击方用了很多伪装手段,比如模拟内部协作工具的调用频率,甚至复制了某个员工常用的API组合路径。
系统一开始误判了一次,把真实访问当成恶意行为拦了下来。
我让技术组强制刷新模型基线,加入时间戳和设备指纹交叉验证。五分钟后,系统识别出三组异常进程,它们试图通过旧版文件上传接口注入代码。
我放大那个接口路径,心里一下子亮了。
这个接口,是我们上周正式废弃的。
而它最后一次出现在公开文档里,是在那份我亲手做的假《边缘AI架构迁移路线图》上。
我靠在椅背上笑了。
他们真的信了。
他们不仅信了我们要转型边缘计算,还信了我们还在用这套老架构撑着核心业务。现在他们调动资源,组织攻击,打的是一套早就不存在的系统。
可笑,也好办。
我拿起电话,让网络安全团队把这几条攻击路径单独拎出来,反向注入延迟响应包,拖住他们的扫描节奏。
同时下令启用蜜罐服务器集群。我们有几台退役的测试机,配置落后,界面却和现用系统几乎一样。我把它们暴露在公网几个常见端口上,连上了伪造的日志流和虚假权限树。
只要对方继续深入,一定会踩进去。
做完这些,我看了一眼时间,七点五十六分。
攻击持续了十五分钟,系统资源占用最高飙到78%,现在稳在63%。防火墙自动拦截了九成以上的恶意请求,剩下的被蜜罐牵制住,正在浪费时间跑无效流程。
我正准备写个内部通报,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
网络安全团队的主管亲自来了,手里拿着一份简报。
“攻击方式确认了。”他说,“分布式多节点渗透,用了流量伪装和协议混淆。他们还在尝试暴力破解几个已知的员工邮箱账号。”
我问:“有没有成功登录的?”
“没有。所有外部认证都转到了新通道,他们破的密码是三个月前的旧数据。”
我点点头:“说明他们情报滞后。继续用蜜罐喂他们错误信息,别让他们察觉。”
他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我又叫住他:“把蜜罐里的‘核心数据库’做成半开放状态,让他们觉得快要得手了。”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引蛇出洞?”
“对。”我说,“让他们多花点时间,多留点痕迹。”
他走后,我打开管理层通讯组,发了一条消息:“今日上午将进行安全压力测试,请各部门配合临时限流措施,勿对外传播。”
消息发完,不到两分钟,财务总监回了个“收到”,研发主管也点了确认。没人追问细节,也没人乱传话。
很好。
我关掉聊天框,看向主屏。
攻击流量曲线没有下降,反而又起了一波小高峰。这次的目标换成了员工考勤系统的后台接口,手法更隐蔽,用了加密隧道嵌套跳变IP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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