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顾问跟上来,小声说:“他们那个风控,明显是冲着技术逻辑来的。”
我说:“我知道。”
“要不要准备反制?”
“先查他们背景。”我说,“特别是那个风控专员,昨天资料里没提他做过量化。”
我掏出手机,给托管行打了电话。
“之前说的新增计算节点,”我说,“我要加密权限,所有访问记录实时同步。”
“又要改?”
“有人想偷师。”我说,“门都没有。”
挂了电话,我拦了辆出租车。
车上,我打开笔记本,新建文档,标题打上:《主权基金合作风险清单V1》。
第一条:管理费五五分成——超出行业惯例,试探性压价。
第二条:重大决策报备——实质干预投资自主权。
第三条:实时数据接口+观察员列席——存在核心技术泄露风险。
我一条条往下写。
写到第五条时,手机响了。
是合规专家老周。
我没接,按掉。
等文档写完一半,我拨回去。
“明天上午九点,”我说,“我要一份关于外资干预本土基金管理权的司法案例汇编。”
“这么急?”
“有人想当老板。”我说,“得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管钱的人。”
电话挂断。
我抬头看,出租车正过江。桥上车灯连成线,像电流一样往前爬。
我摸了摸鞋底,还软。
这局没完。
我只是暂时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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