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人合写AI算法，可分成。”
一周内促成七次合作。有两个项目已经开始注册公司。
三个月后，数据出来了。
入驻率98%，退租率降了四成。客户满意度打到4.9分。更关键的是，已经有三支团队拿到天使轮，其中一个上了本地新闻。
内部有人问我：“投入这么多服务，成本涨了不少，值得吗？”
我反问：“你觉得一个创业者，最怕的是什么？”
他说：“没钱？没资源？”
我摇头：“是孤独。是一个人熬夜改方案，不知道对错；是见十家投资被拒九次，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这条路。”
“我们现在做的，就是让他知道，旁边有人在听，有人愿意帮他看清方向。”
那天晚上我照例去巡查。
走到二楼拐角，发现有一间会议室还亮着灯。
推门进去，是最早入驻的教育科技团队。他们在准备下一轮融资答辩，白板上写满了逻辑链和数据支撑。张立诚站在前面，手里拿着马克笔，正在帮他们拆解投资人可能问的问题。
“你们说‘市场空白’，那竞品为什么没做？是因为技术难，还是因为没需求？”
“如果三年内做不到盈亏平衡，你的现金流模型怎么撑住？”
几个年轻人围坐着，笔记本记得飞快。桌上堆着外卖盒，咖啡杯空了又续。
没人注意到我进来。
也没人需要我开口。
我悄悄退出来，关上门。
走廊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风声。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张立诚发来的照片。一群年轻人挤在镜头前，笑得很累，但眼睛发亮。配文写着：“今晚加完班，他们请我吃了路边摊。说这是创业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有可能做成。”
我看了很久，锁了屏幕。
转身往电梯走。
刚走到门口，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小陈。他抱着一台设备，额头上都是汗。
“李哥，我们的原型机终于调通了！”他喘着气，“灌溉延迟从八秒降到一点二秒，误差率不到百分之一！”
我说：“那你还不赶紧回去庆祝？”
他摇头：“不急。我刚在群里看到另一个团队缺传感器模块，我这有多的，先借他们用两天。”
说完他就跑了。
我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眼楼道的灯。
它一直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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