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的是No.1，赵叔是No.2。老K是No.3。现在，它归你了。”
我没接。
“不。”我说，“它本来就属于你。你是赵叔的女儿，你是哲远技术最早的见证者。”
她苦笑：“可我没学过一天编程，没碰过一行代码。我能做什么？”
“你可以选择真相。”我说，“而不是仇恨。”
她低头看着戒指，手指收紧。
突然，头顶传来震动。
不是脚步，是螺旋桨的声音。
一道强光照进地下室缝隙，扫过墙面，停在我们脸上。
我抬头看去，通风口外，一架直升机正悬停在半空。
机身漆黑，底部挂着一件青铜器，铭文清晰可见——“财可通神”。
我的心沉下去。
这不是偶然。
他们一直盯着这里。
我拉着她往后退，躲到柜子后面。可我知道，他们已经看到了我们。
她贴着墙，声音发颤：“他们是谁？”
我盯着那青铜器，想起什么。
“宏远科技的创始人。”我说，“十年前失踪的那位。大家都说他死了。可现在看来……他还活着。”
她问：“他想要什么？”
我没回答。
因为我看见，青铜器下方，绑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
“李哲，你父亲欠的债，该还了。”
直升机缓缓转向，探照灯再次扫过地面，停在那张被撕碎的遗书上。
她抓着我的手臂：“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看着窗外的光，握紧拳头：“先活下去。”
她点点头，把怀表塞回脖子底下，又把戒指放进我手里。
我刚想说话，头顶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接着，整个空间陷入黑暗。
只有通风口外，那青铜器还在缓缓旋转，像一只眼睛，死死盯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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