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会定在九点半。我走进直播间时，弹幕已经刷疯了。
“空单是真的吗？”
“董事长辞职吗？”
“是不是要爆雷了？”
我坐下，直视镜头。
“我是李哲。”我说，“关于今天早上市场上出现的所谓‘我名下空头仓位’，我明确回应：第一，该账户非本人开设；第二，所有操作未经授权；第三，我已经向证监会提交实名举报，要求彻查资金来源与实际控制人。”
弹幕慢了下来。
“如果查实确有其事，我会辞去董事长职务。”我说，“但现在，请你们先等调查结果。”
说完我起身离开，没再多讲一句。
回到指挥中心，林薇正在调试追踪程序。
“有了。”她说，“刚才那个直播终端，在切断信号前泄露了一个硬件特征码。全球同型号设备一共四百七十二台，其中三百五十六台已登记备案。剩下的，集中在亚洲三个城市。”
“哪个城市最多？”
“上海。”她放大地图，“十一台，全部在过去六个月有活跃记录。而且……其中有两台曾经连接过咱们公司的访客Wi-Fi。”
我盯着屏幕。
“查这两台设备最后一次上线的时间和位置。”我说，“我要知道它们现在在哪。”
她开始操作，数据流一行行滚过屏幕。突然，警报响了。
“又有新动作。”她声音紧了，“同一券商席位刚刚提交新一轮做空申请，目标是李昊负责的海外项目股权包。”
我立刻拨通儿子电话。
“别动任何资金。”我说，“从现在起，所有对外支付走线下审批，密码由我亲自确认。”
挂了电话，我走到窗边。楼下车流如常，没人知道这栋楼里正被人一点点往死里逼。
林薇叫了我一声。
我回头。
她指着屏幕：“追踪到一台设备，昨晚出现在公司东区停车场，停留四十三分钟。车牌号查到了，车主名叫周平，原行政部文员，半年前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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