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立刻回应:“可以。但我要求投资方不得干预技术路线选择,也不得指定合作单位。”
“成交。”张总把笔放下,“明天签正式协议。”
我没动。
李昊也没动。
我们都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开始。
张总起身整理袖口:“老李,你今天这一出,够大胆的。就不怕他三个月后交不出东西,你那信托资产被人追偿?”
“怕。”我说,“但我更怕他一辈子活在我的影子里。”
张总笑了下,没再说什么,拎起公文包走了。
会议室只剩我和李昊。
他站着没动,手还抓着资料夹,肩膀绷得很紧。
我看了他一会儿,说:“记住,这两百万不是起点,是考验。接下来每一步,都是你自己走的。”
他点头:“我知道。”
“有什么困难,别硬撑。”我说,“但别找我。”
他抬眼看我:“您刚才进来的时候,是不是刚处理完公司的事?”
我没否认:“差点炸了。”
“那您还来了?”
“因为这里更重要。”我说,“那边是生意,这里是未来。”
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转身往门口走,手搭上门把时停下:“对了,项目名字定了吗?”
他声音有点哑:“叫‘Aegix’。”
我没问什么意思,只说:“挺好。”
推开门前,我最后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窗边,背影单薄,却又挺得很直。窗外城市灯火通明,照在他脸上,映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我走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走廊很安静。
手机震动,是林悦的消息:“刘强的备用手机已破解,发现三笔境外转账记录,总额七十六万,收款账户关联李哲名下离岸壳公司。”
我盯着那条信息,站了几秒,然后回复:“继续查,别打草惊蛇。”
抬头看,会议室的灯还亮着。
李昊没出来。
他还在里面。
双手紧紧抓着那份资料夹,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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