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姨认识她?”
“认识谈不上,听说过。”青姨靠在椅背上,翘起腿,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姿态,“山鹰堂在江都城也有产业,跟那些青楼楚馆多少有些往来。这个苏暖暖,在江都城的名声不小——不光是长得漂亮,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更难得的是,她跟那些只知道卖笑揽客的花魁不一样。她接客,挑人。”
胡俊皱了皱眉:“挑人?”
“对。不是有钱就能见的。她挑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世家的公子、官府的幕僚、大商号的东家。而且每回见客,从不留宿,最多陪茶陪酒,弹几支曲子,聊几句闲话。有人出再高的价,她也不破这个例。”
胡俊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一个青楼名妓,能做到这份上,要么是真的清高到了骨子里,要么就是另有所图。
“更古怪的是,”青姨弹了弹烟灰,继续说,“这个苏暖暖在江都城待了少说也有三四年了,可从来没人摸清过她的来历。有人说她是某个犯官的官家小姐,有人说她是海商从扶余带回来的女奴,还有人说她是江湖某个没落门派的遗孤——什么说法都有,可没一个能证实的。”
胡俊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这个苏暖暖,绝对不是寻常的风尘女子。
一个来历不明、身份成谜的女人,能在江都城这种地方站住脚,还能让那些世家公子、官府幕僚趋之若鹜——光靠一张漂亮脸蛋,可不够。
“青姨,能不能帮我查查这个人?”胡俊问。
青姨看了他一眼,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怎么?对人家有意思?”
胡俊哭笑不得,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觉得这人跟顾家可能有牵扯。赵万里说她跟江南世家尤其是顾家关系不浅,还有海外背景。这要是真的,她说不定知道不少顾家的事。”
青姨笑了一声,也没再逗他,点头道:“行,我让人去查查。不过江都城那边的消息传回来,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你且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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