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丰几乎是撞进来的,带着一身夏夜闷热的湿气和更浓烈的、某种动物般的急切。走廊的光在他身后一闪即逝,映出他涨红的脸和格外晶亮、甚至有些涣散亢奋的眼睛。他反手“砰”地关上门,目光如同探照灯,瞬间牢牢锁在郝芸婧身上——真丝吊带睡裙,欲遮还露,披散的浴袍更添遐想。
“芸婧!我的小宝贝儿,可急死我了!”他声音沙哑粗重,喉结剧烈滚动,完全没了平日的拿腔拿调,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他显然在来之前就“加了料”,药效正在攀升,让他整个人处于一种躁动亢奋的状态,比平时更加急不可耐,也更多了几分蛮横。说话间,带着酒气和热气的嘴就要往郝芸婧脸上凑,双手更是像铁钳一样直接箍向她的腰肢,力道大得惊人。
郝芸婧被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和失控的力道惊得心尖一颤,强忍着没有躲开,脸上迅速堆起柔媚到近乎虚假的笑,身体却像游鱼般巧妙一旋,用肩膀和手臂卸掉他大部分的搂抱之力,指尖轻轻抵住他汗湿的、正散发热气的胸膛。
“刘台长~~瞧您,怎么跟毛头小子似的,这么急呀?”她声音拖得又长又软,带着嗔怪,眼波流转,“这一身汗……多不舒服呀。先去冲个凉,清爽一下,我……我也好准备准备嘛。”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小圈,试图安抚他躁动的神经。
“准备什么?这就挺好!”刘丰呼吸灼热,根本听不进去,手上用力想把她拽回来,眼神黏腻地在她脖颈、锁骨处流连,“老子等不及了!路上就他妈……忍得难受!一起洗!节省时间!”他说着,另一只手就要去扯她浴袍的带子,动作粗鲁。
“哎呀,别!”郝芸婧心里警铃大作,脸上却不敢泄露半分,反而就势更贴近他一些,几乎是用自己的身体作为阻挡,仰起脸,用最娇嗲的语气哄道,“我早就洗得香喷喷的啦,就等您来呢~您看,我这头发,刚吹干,再进去不就白弄了?”她抓起自己一缕头发,送到他鼻尖,带着洗发水的清香。“您快去,我保证,您洗完出来,我……我一定好好伺候您,让您舒舒服服的,嗯?”
刘丰被那香气和软语弄得心神一荡,动作缓了缓,但被药物催发的欲望和掌控欲依然占了上风。他哼了一声,依旧抓着她的胳膊不放:“少来!一起洗!老子就要看着你洗!”说着,竟要半拖半抱地将她往浴室里带。
“刘台!您别这样嘛~”郝芸婧真的有些慌了,力气上她绝不是对手。她急中生智,身体放得更软,几乎挂在他身上,用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带上了哭腔般的委屈和诱惑:“人家……人家想在床上等您嘛。您快去快回,我保证……给您个惊喜。您要是不听话,我……我可就真生气啦?”最后一句,带上了小女儿般的娇嗔,手指却暗暗用力,将他往浴室方向推。
或许是“惊喜”二字起了作用,或许是郝芸婧此刻刻意的柔顺和依赖满足了他病态的虚荣,刘丰喘着粗气,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松开了些力道,但依旧在她脸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红印:“小骚货,就你花样多!行,老子就依你这次!给我快点准备!”他又低头在她颈窝里贪婪地吸了一口,才骂骂咧咧地,一边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一边粗暴地扯下领带,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接着是衬衫,扣子崩了几颗,露出不算结实的胸膛。他晃晃悠悠,带着一种被药物催发出来的、虚浮的兴奋感,踉跄着走进了浴室。
“哗——!”
猛烈的水流声几乎是立刻响起,盖过了他含糊的哼唱。
直到这时,郝芸婧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急促地喘息了几下,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被掐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没让一丝呜咽泄露。
时间紧迫!她眼神瞬间恢复锐利,如同精准的雷达扫过沙发——西装外套!她扑过去,手急切地探进内袋。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心神一定。她毫不犹豫地将整串钥匙紧紧攥在手心,几乎要嵌进肉里。随即,她像一道无声的影子,快步移到套房门口,侧耳倾听走廊——寂静。她轻轻拧开反锁,将厚重的房门拉开一条仅供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走廊昏暗的光线切割进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酒店维修工制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两人没有任何言语交流,郝芸婧将钥匙塞进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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