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什么叫说话听不懂?”沈锦川脑子有些发懵,不明白陆沉舟什么意思。
陆沉舟随即解释道:“昨日我虽然很快被逮,但也不是一无所获,我看到两个男人,身形极其高大,说的也听不懂,不是家乡话的听不懂,而是他们说的好似是西羌话。”
沈瑶随即明白:“沉舟,你是说,那二人可能是西羌人?”
陆沉舟摇摇头:“眼下还不确定,多去问问总没有坏处,万一就发现意外之喜了呢。”
“我想过了,他们若真是西羌人,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如意苑,不管做什么,定然是不太光彩的。”
“而且两个西羌人,莫说西羌人,就是我们天朝的人,如此身形高大,也属实有些引人注目,他们若是想低调行事,必然会缩短见面的路程,因此只要在如意苑附近查找,应该会有所收获。”
沈锦川点点头,忽而又反应了一下,故作生气道:“哎,我这才反应过来,排查客栈之事这么麻烦,你让我去,你自己却偷懒去查马啊?”
陆沉舟和沈瑶互相对视一下,无奈的笑笑,陆沉舟于是起身,给沈锦川到了杯茶:“哎呀,大哥,能者多劳,那排查客栈需要和客栈掌柜的打交道,那都是生意人,一个个精明的很,我一句话说不对了,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你不一样,你聪明,反应快,脑子也灵光,你去啊,准保给他们一忽悠一个准!”
说着,陆沉舟双手扶上了沈锦川的肩膀,开始讨好式的给沈锦川按摩肩膀。
沈锦川得意的仰着头,享受着陆沉舟的奉承:“行吧行吧,谁让我这当大哥的呢!妹夫太笨没办法,我就受累吧,你就去查查那马吧,京中那些子弟好糊弄。”
眼见着沈锦川答应,陆沉舟又连连点头:“对对对,那是那是。”
沈锦川又瞟了一眼陆沉舟:“还愣着干什么,接着按啊!”
“哎哎哎好好好!”说着,陆沉舟坐在沈锦川旁边,继续给沈锦川按着摩。
沈瑶看着眼前这俩人,再看看自己,好似有点多余了?
翌日,二人开始分头行动,沈锦川去那如意苑附近打探消息,陆沉舟则混进了那几个好打马球好起码得富家子弟的圈子,到处打探谁家有好马。
晚上,沈锦川和陆沉舟陆续回来,开始汇报‘战况’。
沈锦川这边,进行的异常顺利,陆沉舟猜测的一点不错,他们为了减少路上的时间,就在离如意苑不远处的一个小客栈里居住。
据店内掌柜的所说,这几人,个个身形高大,看着跟小山一样,而且不是俩人,而是五个人。
这五人分别居住在三个房间内,平日基本不出门,只有晚上才出门,吃饭的时候就派一个人下来叫,后来掌柜的也是会来事,每日都派了人上去问,那五人便每日更是门都不出了,直接告诉小二要吃什么。
“听掌柜的说,这几人的口音啊,有点说不上来的怪异,有时候说话也不对,比如说要两份米饭,却说要二份米饭,听着就让人别扭。”
闻言,陆沉舟一拍大腿:“这就对了!这就更说明他们不是我们天朝人。”
“这种言语上的错误,只要会说话,说了许多年,便不会犯,只有后学者,才会如此分不清。”
“这样,不论怎样,这几个人不是天朝人,还出现在如意苑,便是值得观察一番,你明日派几个人去店里做小二,给掌柜的一些银两,他们自然会配合。”
沈锦川点点头:“好,那马那边呢?有何进展?”
提起这个,陆沉舟一脸的颓废:“什么进展都没有!今日到倒是有几个人买了好马,给我瞧,我一个个一个去看,都不是咱们卖出去的那匹,唉。”
沈锦川拍拍陆沉舟肩膀:“你也别泄气,这马才送进如意苑几日啊,可能还没卖出去呢,再打听打听。”
如此,又持续几日,沈锦川派进客栈内的侍卫倒是传来消息,说这几人又一次进入了如意苑,也是彻底确认了身份。
接下来的几日,事情彻底陷入僵局。
陆沉舟一直也没打听到谁家新买了马,而那些西羌人那边,这几日也没出过门。
直到这日晚上,在客栈看守的侍卫突然到沈府来汇报,说是,昨夜,那几人接了一个女人进去。
“接了个女人?是,青楼女子,还是?”沈锦川问道。
侍卫摇摇头:“看着不像,那女子穿的粗布棉衣,看着就是穷苦人家的,不像是那种地方出来的。”
“那,他们要女人,是为了...?”
后面的话,沈锦川没说,但意思都明白。
侍卫又摇摇头:“并不是,起初我也以为他们接个女人是为了...后面我特地上楼去了好几次,那,那,那房里,没,没动静。”
侍卫说着,便涨红了脸,看的在场几人心里一阵暗笑。
看来这小子还是年轻啊。
可说笑归说笑,这女子到底什么用途,众人眼下还都是不知道,只得让着侍卫再好生观察。
翌日,陆沉舟和沈锦川上完早朝归来,正在自己院子内看书,李大彪的声音隔了老远传过来:“姐,姐!”
沈瑶和陆沉舟对视一眼,急忙往院子外走。
这个时辰,李大彪应该在愈兽宗或者是陆韵的织布坊,这个点突然到家,还这么急切,定然是有事了。
二人一出院子便看到了李大彪,只见他气喘吁吁的:“姐,姐,有事,有事!”
沈瑶连忙拍拍李大彪后背安慰道:“别急别急,你把气喘匀,慢点说。”
李大彪咽了口口水,又穿了好一会儿气才说:“姐,咱们愈兽宗来了个人,就点名问你在哪,说是要让你去上门看他家马!”
“那我就说,您先给马牵来,我们这的大夫都是沈宗师亲自带的,保证药到病除,哎,他不理我,非要我找你!”
“我当时又劝了几句,哎,哪知道人家急了,直接带了人给咱们愈兽宗围起来了,说是不见你就别想做生意了,我,我这才过来给你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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