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七十岁的苏绣传承人周奶奶,笑眯眯地看着他:“吴老师,不急,慢慢找。”
吴惊拿起一卷淡黄色丝线:“这是……松花?”
“不对,那是‘蜜合’。”周奶奶抽出一卷更偏绿调的,“松花在这里。”
吴惊凑近看:“这俩有什么区别?”
“松花带点绿头,像松树花粉。蜜合是蜂蜜的颜色,更暖。”周奶奶耐心解释,“苏绣讲究‘随类赋彩’,颜色差一点,意境就差千里。”
吴惊似懂非懂,但态度认真,拿着放大镜一卷卷比对。
找了两个小时,才找出八种。
周奶奶递给他一杯茶:“歇会儿。你手上有老伤,别太累。”
吴惊活动了下手指:“您怎么知道?”
“看你拿针的姿势就晓得了。”周奶奶说,“不过不打紧,咱们苏绣不靠蛮力,靠巧劲。你这手稳,是优势。”
被这么一夸,吴惊更有干劲了。
到晚饭时间,十六种颜色全找齐。他拿着色卡和丝线合影,发了条朋友圈:“比拆炸弹难。”
底下评论清一色:“惊哥你没事吧?”“这节目玩这么大?”“所以你真的在学刺绣?”
吴惊统一回复:“真的。下一步:劈丝。”
另一边,老薛的练习室简直像灾难现场。
左边架子上摆着唢呐,右边白板上写着相声贯口,中间的老薛头发抓得像鸡窝。
他的“任务系统”是双进度条:
【唢呐修行:当前等级Lv.2(能吹响,但像驴叫)】
【相声修炼:幽默值35/100,节奏感20/100,观众缘???】
“观众缘为什么是问号?”老薛质问跟拍导演。
导演憋笑:“因为还没测过。”
“那现在测!”老薛拿起快板,“我给你们来一段!”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背《地理图》:“走清河,沙河,昌平县,南口,青龙桥,康庄子,怀来县……”
背到“土木堡”时卡住了。
“土木堡后面是啥来着?”他翻小抄,“哦对,沙城!”
继续背,但节奏全乱,快板打得跟爆米花似的。
一段背完,导演组面无表情。
“观众缘多少?”老薛期待地问。
导演举起白板:0。
“为什么是零?!”
“因为我们都听困了。”
老薛捂胸口:“扎心了……”
但他不服,拿起唢呐:“那我吹一段!这个我练了好久!”
深吸一口气,吹——
“呜——噗——”
声音像放屁。
导演组继续举牌:【唢呐等级降为Lv.1】
老薛崩溃了:“还能降级?!这游戏太难了!我要投诉!”
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没停。他重新拿起快板,对着镜子一遍遍练节奏。练完快板,又拿起唢呐,从最基础的音阶开始吹。
到晚上十点,他的“幽默值”涨到40,“节奏感”涨到30,唢呐等级勉强回到Lv.2。
离开练习室时,他累得走路打晃,但眼睛发亮。
跟拍摄像问:“薛老师,明天还来吗?”
“来!”老薛斩钉截铁,“我就不信了,我还征服不了这俩玩意儿!”
类似场景在其他六组同时上演。
刘师师在街舞工作室摔了第十三个跟头,膝盖青了,但终于学会了第一个连贯动作。
唐妍的拉面店“倒闭”三次,第四次终于得到顾客的“好吃”评价。
沈藤同时被李诞和郭德刚“毒舌”点评,差点自闭,但憋出了第一个结合快板的脱口秀梗。
……
录制第三天晚上,九位明星被召集到观察室,看彼此的“受难实录”。
视频剪辑得又心酸又好笑:胡戈摊破煎饼、吴惊对着丝线发呆、老薛吹唢呐像驴叫、刘师师摔得四仰八叉……
观看现场笑疯一片。
笑完了,胡戈第一个说话:“累,但爽。”
吴惊点头:“比拍打戏累,但脑子放松。”
老薛瘫在椅子上:“我被这游戏玩坏了……但我还想玩。”
林闲坐在监视器后面,听着这些反馈,笑了。
对嘛。
痛并快乐着——这才是“整活”该有的样子。
他看了眼实时数据:路透视频累计播放量破五亿,热搜上了十七个,节目官微粉丝一天涨三百万。
“导演,”助理小声问,“这热度……会不会太早了?”
“不会。”林闲说,“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餐,还没上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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