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
这是基地市最大的实弹训练区域，占地约两万平方米，四周环绕着三层能量护盾和一层物理装甲板，防护等级被设定为可承受九十五级觉醒者的全力攻击。
场地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靶标从简单到复杂，从低级到高级，层层递进。
叶牧站在演武场中央，将先疯级泰坦从亚空间武库中释放出来。
暗金色的光芒在他面前炸开，光芒散去之后，那台大宝贝泰坦已经稳稳地站在了演武场上。
升级后的机体比之前高出了大约半米，肩部装甲加厚了一层，胸口侧面处的圣柜电池舱盖在灯光下流转着幽蓝色的微光。
叶牧跳进了驾驶舱，神经连接在瞬间完成。
“铁驭，所有系统在线。”
北极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纳米核心已激活，圣柜电池能量储备百分之百，毁灭法则调用协议已加载，独立作战模块待命。是否开始磨合训练？”
“开始。”
叶牧舔了舔嘴唇，
“先来个基础火力测试。”
他抬起电浆磁轨炮，经过纳米武装升级和毁灭法则调用协议的加持后，它的性能参数已经完全不同了。
叶牧瞄准线在面罩上锁定了一百米外的一个重型固定靶，那是一块一米厚的合金装甲板，能够承受八十五级觉醒者的全力攻击。
叶牧没有蓄力就直接扣下扳机。
能量电浆呼啸而出，速度之快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白色的音爆云。
炮弹命中靶标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火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那块一米厚的合金装甲板被直接贯穿，电浆在装甲板上留下了一个碗口大小的洞，洞口边缘的金属呈现出被高温熔化的特征。
贯穿靶子后的光束继续飞行了大约五十米，在演武场的后墙上炸开，震得能量护盾泛起一圈圈涟漪。
“卧槽。”
叶牧看着那个洞口，眼睛都瞪大了。
这威力，至少是升级前的三倍。
“毁灭法则调用协议已生效。”
北极星的声音适时响起，
“本次射击的穿甲效果比升级前提升了百分之二百一十七。建议铁驭注意控制火力强度，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设施损坏。”
“明白明白。”
叶牧嘴上答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收敛。
他开始依次测试每一种武器系统。
肩部的导弹舱...肩膀上的能量射线发生器。
能量束的余威继续飞行了大约一百米，撞在演武场的能量护盾上，让整个护盾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警报声立刻响了起来。
“铁驭，能量护盾承受压力已达百分之六十七。”
北极星提醒道，“建议降低能量炮的输出功率。”
“好好好，我收着点。”
叶牧不情不愿地调低了能量炮的参数。
然后他开始测试纳米修复系统。
他操控泰坦走到一个重型靶标前，用左臂的装甲主动撞击靶标的尖锐边缘。
那是一根一米长的sss级材料制造的合金尖刺，硬度足以刺穿普通的泰坦装甲。
尖刺在泰坦的左臂装甲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痕，装甲碎片四散飞溅，露出了下方的能量管线。
但就在尖刺划过的下一秒，沟痕边缘的装甲开始泛起暗金色的光芒。
纳米粒子从装甲的每一个角落涌出，像是有生命的液体一样流动填充。
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那道深深的沟痕就完全消失了，装甲表面光滑如新。
“牛逼。”
叶牧由衷地赞叹了一声。
他又测试了移动速度，跳跃高度，能量护盾强度，近战武器系统。
每一项性能都比升级前有了质的飞跃。
但他最喜欢的，还是北极星的智能化程度更高了。
在之前的版本中，北极星虽然也能进行对话和战术分析，但那种交互是机械的，预设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从固定的模板里套出来的。
铁驭提问，AI回答。
铁驭下令，AI执行...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输入到输出模式。
作为操控者的铁驭给出指令，作为接受者的泰坦给出反馈...
但现在不一样了。
在适应过程中，叶牧的战斗节奏，战斗经验设计水平，以及升级后对毁灭法则的运用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这些提升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在每一次射击，每一次移动，每一次能量调用的过程中逐步累积的。
而北极星敏锐地发现了这些变化。
在连续移动射击训练中，叶牧完成了一组高难度的战术动作，在高速奔跑中急停转向，同时用肩部导弹舱锁定了三个不同方向的移动靶标，再用能量炮补射了一个被导弹错过的高速飞行靶。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操作。
“铁驭，你的战术反应速度比升级前提升了百分之三十一。”
北极星的声音在训练结束后响起，和之前那种纯粹的数据播报不同，这一次她的语调里带着赞赏，
“你在高速移动中的目标锁定精度也提升了百分之十九。这些进步非常显着。”
叶牧愣了一下。
非常显着这四个字从北极星嘴里说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以前北极星只会说性能提升百分之多少，冷冰冰的数据，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但这一次，她用了非常显着这个带有主观评价色彩的词汇。
“是...是吗？”
叶牧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虽然北极星看不到他的动作，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感觉升级之后机体更跟手了，想怎么动就怎么动，不用像以前那样总要提前预判机体的响应延迟。”
“你的自我认知非常准确。”
北极星继续说道，
“根据我的分析，这种跟手的感觉来源于两个方面。
一是纳米核心将机体的响应时间从升级前的0.07秒缩短到了0.02秒，二是你本人对毁灭法则的掌控更加精纯，能够更高效地将法则之力传导到机体的每一个系统中。
两者的叠加效应，造就了你所说的跟手感。不过比起机体的升级，铁驭你的进步反而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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