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怀仁平日里那副沉稳干练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现在的常怀仁,满心都是对眼前这棘手状况的担忧。
刑警一处处长金子超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里,电话不接,人也不见踪影。心急如焚的常怀仁,此刻只能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刑警二处处长岑超强身上。只见他几步冲到岑超强面前,用手指着岑超强的鼻子,声色俱厉地吼道:
“你看看现在这局面!金子超不知道跑哪去了,事情全砸了!你就不能多操点心?要是解决不好,你也别想好过!”岑超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只能默默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怒火。
在那风云动荡、局势诡谲的年代,天津城仿佛被一层浓重的阴霾所笼罩。国民党天津市警察局刑警一处处长金子超,正端坐在自己那间看似气派却暗藏腐朽气息的办公室内,头顶的灯泡散发着昏黄且摇曳不定的光,像是随时都会熄灭,一如这摇摇欲坠的政权。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沉闷。一名警员神色慌张地冲进办公室,“处长,大事不好!您负责保护的那个证人,在马大夫纪念医院被劫走了!”金子超本就深陷的眼窝中,此刻双眼猛地瞪大,犹如暗夜中突然被点亮的狼眼,“什么?怎么回事,说清楚!”
那警员被他这凶狠的目光一瞪,身子微微一颤,结结巴巴地说道:“据……..据说是共产党地下情报特工干的,他们还拿着盖有您印章的特别通行证,大…大摇大摆地就把证人劫走。”
听闻此言,金子超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被震得四散飞起。他二话不说,一把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迅速披在身上,大踏步便往外走去。
他的心中此刻犹如翻江倒海,这个证人对他而言至关重要,是他在这场政治棋局中试图翻盘的重要棋子,如今却被共产党特工劫走,这无疑是对他的沉重打击,更是对他权威的公然挑衅。
当金子超一路风驰电掣赶到马大夫纪念医院时,医院里弥漫着一股紧张而混乱的气息。伤员的呻吟声、护士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这座城市在痛苦地喘息。
而就在医院的停车场附近,金子超看到了稽查处陶处长正带着几名特务,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恶狼般,将他的车团团围住。
陶处长身材矮胖,平日里就与金子超面和心不和,此刻见金子超赶到,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他迈着短粗的腿,慢悠悠地走到金子超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金处长,可算是把您给盼来了。您负责保护的证人被劫,这事儿可透着古怪啊,您说这盖有您印章的特别通行证怎么就到了共产党手里呢?”说着,他身后的几名特务也都露出了警惕且不善的眼神,慢慢围了上来,大有将金子超扣押的架势。
金子超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陶处长这是想借此机会打压他,在这混乱的局势中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和权势。他目光冰冷地扫过陶处长和周围的特务,冷哼一声道:“陶处长,现在不是在这里扯皮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证人追回来。你这兴师动众的,是想干什么?”
陶处长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向前逼近一步,阴阳怪气地说:“金处长,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您得跟我们走一趟,把这事儿说清楚。说不定您跟共产党有什么勾结呢!”
金子超心中怒火中烧,他怎么可能容忍陶处长如此污蔑。只见他面色一沉,右手闪电般地伸向腰间,“嗖”的一声,一把锃亮的手枪便出现在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陶处长的脑袋。
“陶胖子,你最好给我让开!别以为我不敢开枪。这事儿背后指不定是谁在搞鬼,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金子超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朝自己的车后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特务,只要他们稍有异动,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陶处长没想到金子超竟敢公然反抗,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肥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他身后的特务们也都被金子超这凶悍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不敢轻举妄动。
金子超一步步退到车旁,眼睛始终盯着陶处长等人,丝毫不敢放松警惕。他用左手打开车门,迅速钻进车内,“砰”的一声关上车门。紧接着,他一脚踩下油门,汽车如同一头发怒的野兽般咆哮着冲了出去。
车轮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扬起一片尘士,将陶处长等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陶处长望着远去的汽车,气得咬牙切齿,他狠狠地跺了跺脚,骂道:“金子超,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说罢,他转身对身边的特务们吼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追!然而,此时金子超的车早已消失在医院外那道路上。
凌晨三点的马大夫纪念医院走廊仍泛着惨白的光,岑超强捏着半截香烟的手指突然收紧,烟丝在他掌纹里碾成齑粉。
透过值班室虚掩的门缝,担架床滑轮的锈迹在月光下格外刺眼——十五分钟前还躺着重要人证的216病房,此刻只剩被褥凌乱的铁架床,在穿堂风里发出吱呀作响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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