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坐着老张的马车回到林场的木愣子房子处。
一进屋,陈成杰就着急的问道:“韩成咋样了。”
陈平安颔首:“没事了,有坤子在那守着,不会出事,估计过几天就能走动了。”
听到陈平安的保证,陈成杰这才松了口气。
山上没地方住。
夜深了,陈平安问正靠在火炉边抽旱烟的老张。
“张大哥,大半夜的折腾你,给你添麻烦了。”
“这荒郊野岭的,我们哥俩还带着狗,不知能不能在你这凑合一宿?”
老张磕了磕烟袋锅,洒然一笑:“咱们山里人,谁碰上这事都得搭把手。刚好我这山下有两间屋,东屋空着。”
“我这就去给你们烧把火,把炕弄热乎了,你俩领着狗过去睡!”
大冷的天,能在老林子里有个热乎炕,这可是雪中送炭。
陈平安连忙道谢。
兄弟两一人牵着一条狗,翻上马车,两条撵山狗也是累得够呛,上车就缩成一团闭眼休息。陈平安扯过车板上的两片破麻袋,盖在狗身上压风。
车轱辘碾着雪地,嘎吱嘎吱往山下晃荡。晚上九点,马车停在老张家院门口。
老张家是典型的东北大平房,东西两屋对开。老张推开院门,扯开嗓子朝屋里喊:“孩儿他娘,来贵客了,把东屋炕给我烧通透了!”
里屋应声掀开棉门帘,张嫂披着棉大衣走出来。瞧见外头的陌生人,也没多问一句,转身就去烧炉子去了。
不大会儿,东屋热了起来。
“谢谢嫂子。”
陈平安和陈成杰,对张嫂客气了一句。
头没梳,脸没洗,直接上炕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
生物钟使得陈平安准时睁开眼。
旁边的陈成杰四仰八叉的瘫在炕席上,嘴巴大张着,呼噜打的震天响。
陈平安也没叫醒他。
只是无声的起来,推开门走到西屋......
叩,叩!
没几秒,老张睡眼惺忪地拉开了门,看到门口站着的陈平安,不禁愣了一下。
“咋起这么早?”
陈平安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从棉袄内兜,掏出十块钱,递到老张手里。
“张大哥,家里有事急着回东岗。我还得拜托你下,能帮我在林场里找辆顺风车不?”
老张低头看着手里的钱,眼前一亮,笑呵呵的把这钱放回屋里。
然后回来,老张咧嘴一笑:“有!我给你安排,你跟我走就是了。”
凌晨六点。
林场里,一台解放牌卡车启动,排气管喷出一股呛人的黑烟,带着浓烈的柴油味。
颠簸的雪路上,车窗玻璃很快结了一层厚厚的霜花。陈平安拽起袖口,在玻璃上用力擦出一块空白。
目光投向窗外。
茫茫黑森在飞速倒退,那些高耸的红松和白桦树在风雪中像是一道道沉默的影子,陈平安坐在车上,随着车辆一路颠簸。
上午八点,卡车到达了东岗。
陈平安给司机十块钱,以示感谢。
司机乐呵呵接了过来,陈平安这才跳下了车。
陈平安又徒步走了两公里,才走到家门口。
直接翻过院墙。
陈平安脚尖刚落地,从狗舍里探出一颗黑色狗头。
狗眼凶狠,待看清是陈平安后,大黑立马一改之前的凶狠,变得乖巧可爱。
“旺,旺。”
大黑叫了两声,便伸着舌头凑了过来,尾巴开心的一摇一摇的。
紧接着,其它几条狗全从窝里挤了出来,围着陈平安的裤腿直转悠。
陈平安笑着,模模这个狗头,又摸了摸那个狗头。
就在这一人六狗岁月静好的时候。
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苏晚端着一盆洗菜水走出来,抬头正对上站在雪地里的陈平安。
她愣住了。
手里的铝盆一倾斜,“哗啦”一下,半盆水直接洒在了雪地上。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了。”苏晚眼圈泛红道,昨天听说他们进山打猎,又一晚上没回来,苏晚当时说的轻松,但这回头可是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陈平安走上前,弯腰捡起盆,一边拍打着上面的浮雪,一边把昨天山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苏晚听到丈夫的讲述,那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直到听到韩成没事,才松了口气。
抢过陈平安手里的铝盆:“行了,把脸洗了。锅里米饭热着呢,我再给你炖一锅酸菜炖豆腐。”
陈平安胡乱呼了一把脸,然后回到里屋,把外套胡乱的脱下扔到椅子上,自己直接上了炕,靠着被垛闭目养神起来。
炕里头,开开正四仰八叉地躺着,抱着自己的小脚丫啃得津津有味。听到动静,小家伙立马松开嘴,挥舞着两条莲藕似的小胳膊,朝着陈平安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
边走边喊:“爸……爸爸。”
陈平安乐了,直接起身抱过儿子逗弄了起来。
没多久,苏晚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猪肉白菜炖粉条,放在了炕桌上。
热气、肉香,混合着火墙散发出的暖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1975:我要娶资本家大小姐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1975:我要娶资本家大小姐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