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通讯，郑默坐回椅子上，思绪飘远。
海城市是沿海经济重镇，离汉城差不多一千公里，经济发达，但商业环境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默远集团在那里的布局不算广，除了在建设中的地标建筑默远·天阙，几家正在筹备的“元气小厨”和“浮元子”门店外，还有一块地在谈——那里计划建海城市第一家“默宴”。
带着叶凝萱去，他得把安保做到极致。影刃虽然在东亚的巢穴被端了，但蚀月和幽冥还在暗处。
叶凝萱的身份特殊，她的父亲叶正华现在是中枢要员，虽然两人恋情已经得到叶家认可，但该有的警惕一分都不能少。
郑默把集团事务处理妥当，把筹备电影《一拳》的事项给核心成员交代完，便把目光放在了即将和叶凝萱到的海城市中。
周一清晨，默园。
叶凝萱拖着一个小行李箱从别墅里出来时，郑默已经等在车旁。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束成清爽的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既有大学生的青春活力，又不失温婉。
“等很久了吗？”她小跑过来，行李箱的轮子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响。
“刚到。”郑默自然地接过行李箱，打量她一眼，“很漂亮。”
叶凝萱脸微红，小声说：“今天要坐飞机嘛，得打扮一下……”
郑默笑了笑，替她拉开车门。黑色的奥迪A8L缓缓驶出默园，朝默远之心停机坪开去。
车上，叶凝萱叽叽喳喳地说着这次考察的细节。
她要去的“海城前沿生物科技公司”在神经干细胞定向分化领域有几项突破性专利，汉城大学的实验室想和他们合作开发新一代的神经修复制剂。
作为实验室的重要成员和默萱生物科技的未来首席科学家，叶凝萱这次既是学术交流，也带着商业考察的任务。
“他们公司的首席科学家姓周，是哈佛回来的，很厉害。”
叶凝萱翻着资料，“我们实验室的王教授和他合作过，说他虽然年轻，但学术造诣很深，就是性格有点……怪。”
“怎么怪？”
“就是不太爱搭理人，只对研究感兴趣。王教授说，去他们公司参观，最好直接聊技术，别扯别的，不然他可能会不耐烦。”
郑默点头：“专注是好事。不过如果合作，不止要看技术，还得看人。”
“嗯，我知道。”叶凝萱合上资料，靠在座椅上，侧头看郑默，“对了，除了默远在建的地标建筑，你去海城还要谈什么项目呀？”
“主要是‘默宴’的选址，还有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屋产权……另外，‘灵犀’在…区有个旗舰店快开了，我去看看进度。”
“哇，除了……灵犀还要开到海城…区了？”
叶凝萱眼睛亮了，“那以后我去逛街，是不是可以刷脸？”
郑默被她逗笑：“你本来就可以刷脸。所有直营店我都打过招呼了，你看上什么直接拿，账走我这儿。”
“那不行。”叶凝萱认真地摇头，“我自己有钱的，实验室有项目奖金，默萱那边也有分红……而且，我要是什么都拿你的，那不成了……”
她没说完，但郑默懂她的意思。叶凝萱虽然家境优渥，但从小被教育要独立，恋爱后更不想在金钱上完全依赖他。
郑默尊重她这点，所以只是说：“那你请我吃饭。”
“好呀！”叶凝萱立刻笑了，“海城有好多好吃的，我查了攻略，到时候带你去！”
两人聊着天，车已经驶入机场。高端公务机停在专属机位，机组人员已经准备就绪。
上了飞机，叶凝萱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系好安全带，然后掏出手机开始拍照——坐私人飞机，她习惯拍几张窗外的云海。
郑默坐在她对面，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邮件。飞机平稳起飞后，他抬头，看见叶凝萱正托着腮看窗外，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这么久了，这个女孩依然纯净得像一汪清泉。重生后他步步为营，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对付过竞争对手，也剿灭过黑暗组织。但每次和叶凝萱在一起，那些算计和警惕都会暂时放下，心里变得安静。
“看什么呀？”叶凝萱发现他在看她，转过头来，脸上有点害羞。
“看你好看。”郑默实话实说。
叶凝萱脸更红了，小声嘀咕：“就会说好听的……”
飞机飞行一个多小时后降落在海城市国际机场。老刀安排的接机车已经在等着——两辆黑色的奔驰S级，低调但安保级别很高。
郑默能感觉到，随行的除了明面上的司机和助理，暗处至少还有四个“暗影”小组的人。
车子驶入市区，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
酒店位于海城市中心的CBD，高层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和远处的海景。郑默订的是顶层的总统套房，有三个卧室，足够两人住得舒服又保持各自空间。
进了房间，叶凝萱跑到落地窗前，惊叹道：“哇，海景！好漂亮！”
“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郑默把行李箱放好，走到她身边。从三十二层的高度看出去，整个海城市尽收眼底，远处海湾波光粼粼，游艇点点。
“我明天就开始去前沿生物公司了，他们的实验室在科技园区，离这儿有点远，大概四十分钟车程。”叶凝萱转过身，“你明天要忙吗？”
“上午要去见一个地产商，谈‘默宴’那块地。下午没事，可以去接你下班。”
“好呀！”叶凝萱眼睛弯成月牙，“那我等你。”
第二天，郑默送叶凝萱到海城前沿生物科技公司。公司位于海城市东郊的生物科技园区，一栋十层的现代化建筑，外立面是玻璃幕墙，映着蓝天白云。
下车前，郑默拉住叶凝萱的手：“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暗影小组有人跟着你，但他们不会进实验室，就在附近。”
“知道啦。”叶凝萱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也是，谈事情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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