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晴打招呼，“抱歉，刚开完会。有好消息。”
“说。”
“第一，智能手机原型机通过了第一轮测试。”
徐晚晴示意镜头转向工作台，一台流线型的黑色手机静静躺在测试架上，“跑分超过了同期所有旗舰机，散热和续航表现尤其出色。”
郑默凑近屏幕细看：“外观设计呢？”
“第二就是好消息——工业设计团队拿出了三套方案，我觉得都不错。”
徐晚晴切换画面，三款不同风格的手机渲染图出现，“第一款是极致简约风，全平面设计；第二款是未来科技感，背面有可变色材质；第三款偏商务，采用金属和皮革拼接。”
“让市场部做用户调研。”
郑默说，“另外，联系一下华流的设计团队，请他们提供美学建议。我们的第一款产品，外观要和性能一样惊艳。”
“已经在做了。”
徐晚晴点头，“第三，林悦的代言合同正式签了，三年，五千万。她经纪人很配合，答应预留出七月的档期拍广告。”
“价格不低，但值。”
郑默评价，“她正在事业上升期，形象健康，粉丝购买力强。对了，市场预热什么时候开始？”
“六月中旬。”
徐晚晴调出一份时间表，“先在默影和心语上做话题营销，发起‘我心目中的完美手机’设计大赛。七月发布预告片，八月正式发布，九月上市。”
“节奏可以。”
郑默想了想，“上市前，送两百台工程机给科技博主和媒体，做前期评测。要真实反馈，好的坏的都要。”
“明白。”
徐晚晴顿了顿，表情变得严肃，“第四件事...可能不算好消息。大伯和二叔联合了几个老股东，想召开临时股东大会，质疑改革方向。”
郑默挑眉：“他们有多少股权？”
“加起来百分之十八，不到三分之一，达不到召开股东大会的标准。”
徐晚晴说，“但他们私下联系了一些小股东，想凑足比例。另外，他们在江州本地媒体放风，说默晴要抛弃传统业务，导致上千人失业。”
“舆论战？”
王浩插话，“需要陆婉的公关团队介入吗？”
“暂时不用。”
郑默摇头，“让子弹飞一会儿。晚晴，你继续推进改革，该裁的人继续裁，该招的人继续招。等舆论发酵到一定程度，我们再一次性回应。”
他走到办公桌前，调出一份文件：
“另外，准备这个。”
徐晚晴看着屏幕上出现的《默晴集团员工安置与再就业方案》，眼睛一亮。
“给所有被优化的员工，提供三个月带薪培训，培训期间工资照发。培训结束，通过考核的，可以转到新岗位。不愿意转岗或考核不通过的，补偿金增加百分之三十，并提供职业介绍服务。”
“这个成本...”
徐晚晴快速心算，“至少要多支出两千万。”
“两千万买口碑，买人心，值。”
郑默说，“我们要让外界看到，默晴的改革不是冷血裁员，而是负责任的企业转型。那些被优化的员工，不是被抛弃，而是被提供了新的选择。”
徐晚晴重重点头：“我马上安排发布。”
“等等。”
郑默补充，“发布时机选在舆论最沸沸扬扬的时候。另外，联系江州市政府，提出‘传统制造业工人技能升级计划’，我们可以提供培训和部分就业岗位，请求政策支持。”
“一箭双雕。”
王浩赞叹，“既化解舆论危机，又和政府搞好关系。”
“不止。”
郑墨微笑，“还能筛选出一批愿意学习、有能力转型的老员工。这些人才是默晴未来的宝贵财富。”
视频通话结束，郑默坐回办公椅，继续处理邮件。
一封来自李思远的邮件引起他的注意。
“郑董，默晴生产线智能化改造遇到技术瓶颈。德国设备与我们的控制系统兼容性有问题，需要定制开发接口程序。预计需要两周时间，可能影响整体进度。”
郑默回复：“从默远技术部调一个攻坚小组过去，三天内解决。”告诉李思远，时间不能拖。
下一封，是陆婉的供应链报告。
“钛合金中框供应商突然提价百分之二十，理由是原材料紧缺。但据我们调查，是璀彩集团在背后施压。他们担心灵犀黄金业务冲击市场，想给我们制造麻烦。”
郑默皱眉。
璀彩集团，曾经的黄金珠宝行业龙头，被默远旗下的灵犀品牌超越后，一直怀恨在心。没想到他们会用这种手段。
“启用备用供应商。”
郑默回复，“另外，查清楚璀彩在哪些环节还有影响力，提前防范。必要的话，可以让赵刚‘拜访’一下他们的管理层。”
这里的“拜访”，自然不是字面意思。
赵刚的默刚集团，明面上是安保、武校和搏击俱乐部，暗地里也处理一些不太方便摆在台面上的事。
自从郑默成为龙头特别行动组的“雨默将”后，这部分资源的运用更加得心应手。
处理完邮件，已经是下午五点。
郑默揉了揉太阳穴，看向窗外。
夕阳将天空染成橙红色，默远之心园区的灯光渐次亮起，与晚霞交相辉映。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叶凝萱。
“我在你楼下，忙完了吗？”
郑默笑了：“马上下来。”
……
三天后，江州。
徐晚晴站在改造后的车间里，看着全新生产线流畅运转。机械臂精准抓取零件，传送带有序移动，AI质检系统的高速摄像头每秒扫描数十个产品，任何细微瑕疵都无所遁形。
仅仅一周时间，这个曾经嘈杂、油腻、效率低下的老车间，已经变成充满科技感的智能工厂。
“徐总，李思远总派来的攻坚小组太厉害了。”
新任生产总监，一个三十出头的麻省理工博士，兴奋地汇报，“他们重写了设备驱动，开发了自适应控制算法。现在生产效率比改造前提升了百分之三百五十，不良率降到万分之三。”
“员工适应情况呢？”徐晚晴问。
“大部分年轻员工学得很快，已经能独立操作。”
总监顿了顿，“老员工...有十二个主动报名参加了培训，目前有六个通过了基础考核，可以上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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