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尘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主动出击。
夜琉璃的情报网已经锁定了金罡剑宗在天楚帝国境内的三处分舵，分别在北部的苍茫山、东部的落日平原和南部的雾隐沼泽。
这些分舵是金罡剑宗在外的耳目，负责收集情报、招募弟子、联络各地势力。
拔掉它们，就等于砍断了金罡剑宗伸向天楚的手。
“公子，这三处分舵中，北部的苍茫山分舵规模最大，有源尊境舵主一名，源君境弟子二十余人，其余弟子百余人。”
夜琉璃指着舆图上的标记，声音平静，“东部的落日平原分舵次之，源君境舵主一名，弟子五十余人。南部的雾隐沼泽分舵最小，只有三十余人。”她抬起头，“先打哪个？”
姬尘看着舆图，目光落在北部苍茫山的位置。“先打最大的。打了大的，小的就不敢动了。”
他转身看着众女，“今晚出发，明早之前，拿下苍茫山分舵。”
深夜，六道身影朝北部的苍茫山疾掠而去。
姬尘走在最前面，破苍剑在手，五色光芒在剑身上流转。
苍茫山分舵坐落在苍茫山的主峰之上。
山势陡峭，只有一条狭窄的石阶通向山顶。分舵以巨石砌成，四面建有了望塔，塔顶燃着长明灯，灯火在夜风中摇曳。
舵主是一名源尊中阶的老者，在金罡剑宗中资历颇深，曾参与过多次对敌对势力的围剿。
他以为，有苍茫山的天险，有了望塔的警戒，有百余名弟子的守护，没有人能轻易攻上来。他错了。
夜琉璃第一个出手。
她的身影从暗处掠出，短剑划过了望塔上两名弟子的咽喉。鲜血喷涌，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断了气。她将尸体轻轻放倒，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然后是第二个了望塔，第三个，第四个。
四座了望塔，八名弟子，全部毙命。
姬尘走上石阶，来到分舵的大门前。
门是精钢所铸，厚达半尺，足以抵挡源尊中阶的全力一击。他抬起右手，一掌拍在门上。五色光芒从掌心涌出，金、青、蓝、红、黄，五行之力在他掌中凝聚。
轰——
精钢大门轰然碎裂，碎片四溅，将门后的几名弟子砸得头破血流。
“敌袭！”有人大喊。
分舵的弟子们从睡梦中惊醒，纷纷拿起兵器冲出房间。但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顾长缨已经冲了进去。
朱雀焚天枪横扫，金色火焰将黑暗照亮，一枪刺穿一名弟子的胸膛，又一枪刺穿另一名弟子的咽喉。她的枪法凌厉，枪枪致命，不过片刻便杀了十余人。
南宫雪湄的赤练绫在分舵内飞舞，缠住那些试图逃跑的弟子的脚踝，将他们拖倒在地。
朱雀之火从她掌心涌出，化作一道道金红色的光矢，射穿他们的胸口。木清灵跟在她身边，双手结印，青色的藤蔓从地面涌出，缠住那些受伤倒地的弟子，让他们无法反抗。
苏绾绾守在分舵门口，玄武水幕将出口封死，没有人能逃出去。
姬尘走进分舵，目光扫过那些惊慌失措的弟子。
“投降，不杀。”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那些弟子面面相觑，有人扔掉兵器跪地投降，有人还在犹豫，有人试图从后门逃跑。
逃跑的人被夜琉璃一剑封喉，犹豫的人看到同伴的尸体，也纷纷跪地投降。
姬尘走到分舵主面前。那老者还没有出手，不是不想，是不敢。他看着姬尘，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
“你……你就是姬尘？”他的声音颤抖。
姬尘点头。“是我。你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让我动手？”
那老者咬牙，从腰间拔剑，朝姬尘刺去。姬尘没有动，顾长缨从他身后冲出，朱雀焚天枪一枪挑飞老者手中的长剑，又一枪刺穿他的肩头。老者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绑起来，带回去。”姬尘说。
顾长缨点头，从腰间取出绳索，将老者绑了个结结实实。
夜琉璃在分舵中搜查，从老者的书房中找到大量密信和账册。
密信中有金罡剑宗与其他圣地的往来信件，有他们对天楚和朱燚的渗透计划，还有一封来自万象森罗殿的信。
信很短，只有一句话——“大人很满意，继续。”
夜琉璃握紧那封信，脸色凝重，将它递给姬尘。“公子，万象森罗殿在背后支持金罡剑宗。”
姬尘接过信，看了一眼，眉头紧锁。
“果然是他们。”
他将信收好，看着众女。
“天楚已经不远了，我们连夜回去。”
分舵的大火在夜风中燃烧，将整座山峰照得通红。
消息传到金罡剑宗时，剑无极正在召集弟子，准备第三次亲自出山。听到苍茫山分舵被灭的消息，他气得暴跳如雷，一掌拍碎了面前的石桌。
“姬尘——”他的声音在金罡剑宗的大殿中回荡，“本座不杀你，誓不为人！”
木苍生听到消息时，正在竹林中打坐。他睁开眼，那双绿得惊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好，很好。”
“清灵跟着他，老夫放心了。”
楚明微听到消息时，正在太和殿中批阅奏章。
她放下朱笔，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这个家伙，总是让人惊喜。”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天空。“等他回来，要好好奖励他。”
林雨棠抱着枕头，靠在楚明微身边。“明微姐姐，姬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楚明微的玉指点了点她额头，“才这么小，就想男人了。”
林雨棠一改往常的羞意，大方道“我就是想姬大哥了”，随后又看了一眼楚明微的胸前，笑道“何况我已经不小了”。
楚明微一时噎住，要说这方面，她还真抵不过这个小丫头，不然自己当初女扮男装的难度会更高。
“真是败给你个小丫头了，不过，他们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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