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月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
“...什么意思？”
姬尘深吸一口气：
“人体六十四源关，常人能通三四十已是天才。你...”
他顿了顿。
“你竟已通了五十九关。”
澹台月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
姬尘继续探查。
“这五关，最难打通。”
他顿了顿。
“但若能通，你的修为，至少能再进一阶。”
澹台月没有说话。
但她握紧的拳头，泄露了她内心的激动。
再进一阶。
源尊八级。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境界。
姬尘不再说话。
他的手，开始在她背上移动。
从肩胛，到腰际，到脊骨两侧。
看似在探查穴位，实则——
在抚摸。
那动作，轻柔而缓慢。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澹台月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跳加速。
那种感觉，陌生而奇异。
她咬着唇，拼命忍着那些即将溢出喉咙的、莫名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
那微微泛红的肌肤，那渐渐绷紧的肌肉，那压抑的、急促的呼吸——
都在说，她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姬尘的手，继续移动。
向上，向上。
越过肩胛，来到脖颈。
然后——
向下。
向下。
越过腰际，来到...
她的臀。
澹台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姬尘！”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你干什么！”
姬尘的手，停在那里。
他的声音，平静如常：
“探查穴位。”
澹台月咬着牙：
“那里...那里也有源关？”
姬尘沉默了一瞬。
“...没有。”
澹台月：“......”
她深吸一口气。
忍住。
忍住一掌拍死他的冲动。
“你...你摸够了吗？”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姬尘没有回答。
他的手，继续移动。
这一次，是侧面。
越过腰侧，向上，向上——
覆上了那团柔软。
澹台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姬尘——”
她的声音，因羞愤而尖锐，“你要是骗我——我杀了你——！”
姬尘的手，停在那里。
他能感觉到，掌心之下，那颗心脏正在疯狂跳动。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没骗你。”
他顿了顿。
“马上就好。”
澹台月没有再说话。
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那双红透的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
姬尘终于收回了手。
他深吸一口气。
掌心，源力凝聚。
然后——
一掌拍在她背心！
源力如针，精准刺入！
澹台月闷哼一声。
第二掌！
第三掌！
第四掌！
第五掌！
五掌连拍！
澹台月只觉得，体内那五道困扰她数百年的屏障，在这五掌之下——
轰然洞开！
源力如潮水般涌入，贯通全身！
她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她猛地坐起身！
周身源力激荡，衣袂无风自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通了。
真的通了。
五关全通。
修为大进。
她抬起头，正要向姬尘道谢——
却看到，姬尘脸色苍白，满头冷汗。
方才那五掌，几乎耗尽了他所有源力。
他身子一晃，向前倒去。
“姬尘——”
澹台月惊呼一声，伸手去扶。
但姬尘倒下的方向，正好是她身前。
他的脸，贴在她光裸的背上。
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肌肤。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
如同一道电流，从背心窜遍全身。
澹台月的身体，僵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姬尘的身子，向下滑去。
她的本能反应，是伸手去接。
于是——
他的脸，从她的背心，滑到腰侧，滑到...
胸前。
嘴唇，轻轻擦过那团柔软的最高点。
“唔——”
澹台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天旋地转。
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
动弹不得。
只有那剧烈的心跳，出卖了她此刻的心境。
良久。
她终于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着那张靠在自己胸前的、苍白的、紧闭着双眼的脸。
他的呼吸，平稳而均匀。
竟是累得睡着了。
澹台月：“...”
她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轻轻将他放在床上。
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
站在床边，看着他。
那双眼中，有羞愤，有复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脸，烫得惊人。
心跳，快得惊人。
她不敢再看。
转身，快步离去。
只留下一句极轻极轻的、自己都未必听见的呢喃：
“...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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