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他抱着她走进去。电梯门关上，隔断了外面的一切。
张媛从他肩窝里抬起头，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着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她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你要吓死我了……”。
“怕什么？”李珩低头看着她：“怕被人看到？被看到了又怎样？你就是我女人啊。”
张媛没有反驳，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电梯停了，门打开。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李珩抱着她走到门口，把她放下来。张媛的腿有些发软，靠在他身上，伸手按密码。
“嘀——嘀——嘀——”
密码锁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手指按在数字上，微微发抖。
李珩站在她身后，贴上她的背，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肩上伸过去，帮她按住最后一个数字。她之前把门锁密码发给了他，他记得很清楚。
“嘀——”门锁弹开的声音响起。
他的嘴唇落在她脖颈上，轻轻地、灼热地吻着。那吻从耳垂滑到颈侧，从颈侧滑到锁骨，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贪婪。
张媛的身体一颤，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侧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在呓语。
“小坏蛋……别心急……从现在到明天早晨，我都是属于你的，你可以……”。
话还没说完，她的衬衫就被他从短裙里扯了出来。
他的手探进去，手指触到了她腰侧温热的皮肤。那皮肤光滑而柔软，像是一块被体温捂热的丝绸。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舍不得用力。
门打开了，又关上了。李珩的吻变得霸道而狂野，从她的脖颈移到她的唇。他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樱桃味。他吻得很用力，像是在宣示什么，又像是在发泄什么。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她脊椎的轮廓。
张媛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背部的肌肉里。她的回应同样疯狂，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等待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小坏蛋……你疯了？”她的声音含混而破碎，从唇齿间泄出来：“你让我也快要发疯了……”。
他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低头吻她的脖颈。她仰起头，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呼吸急促而紊乱。他的嘴唇从她的脖颈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肩头。
“你……不许亲……我还没洗澡……”
她的手推着他的胸口，声音又软又糯，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等会儿再洗。”
“你……唔……”话没说完，她的衬衫就被他彻底解开了。衣扣一颗一颗地弹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那内衣的布料很薄，半透明，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胸前的饱满弧度。
李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指勾住她短裙的拉链，缓缓拉下。
“你……你别急……”
张媛的声音在发抖，从手指一直抖到肩膀。
玄关的灯没有开，只有客厅里透进来的光，暖黄色的，朦朦胧胧的。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墙上，像一幅模糊的水墨画。
她踮起脚，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唇。那吻不似他那样霸道，而是一种温柔的、带着试探的、像是初次接吻的少女一般的羞怯。
他的手托着她的腰，她的腿缠上他的腿。
玄关的鞋柜被撞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没有人去管。
夜色深浓时，下午五点多进家，等到云收雨散，两人都感觉到肚子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灯火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带。远处的街道上偶尔传来汽车的喇叭声，但传到这五楼的时候，已经变得很轻很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李珩这会儿实在有些累。他躺在床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胳膊搭在额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呼吸很沉，胸口起伏着，但还没有睡着——只是闭上了眼，像是在积蓄某种已经透支了的东西。
张媛更是瘫软如泥。她侧躺在他身边，蜷缩着，像一只被太阳晒化了的猫。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拂过他的锁骨，温热而均匀。她的手指还搭在他胸口，指尖微微蜷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半梦半醒之间。
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薄薄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是刚才那一场近乎疯狂的纠缠留下的痕迹，汗水洇湿了床单，在她的腰腹下方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李珩从床上坐起来，动作有些慢，腰背的肌肉传来一阵酸胀。他坐在床边，缓了几秒，然后赤着身子站起身，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地板有些凉，凉意从脚底板传上来，驱散了一些残留的倦意。
他走出卧室，穿过走廊，推开浴室的门。
浴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洗手台上摆着几瓶护肤品，码得整整齐齐。墙上挂着一面圆镜，镜子擦得很亮，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脸上的疲惫。角落里有一盆绿萝，藤蔓垂下来，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张媛的浴室是带浴缸的那种，不只是淋浴房，还有一口白色的陶瓷浴缸，靠窗放着，上方的挂架搭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窗台上摆着几根香薰蜡烛，已经烧了大半，这女人，倒是个极有情调的。
李珩弯腰，打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涌出来，砸在白色的陶瓷缸底，溅起细密的水花。蒸汽升腾起来，在镜子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白雾。他伸手试了试水温，又调了调，直到温度刚好烫手背，才直起身。
他走出浴室，回到卧室，从床上捞起张媛，横抱在怀里。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被他抱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窝上，眼睛半睁半闭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他没有给她穿衣服，也没有给她裹浴巾，就那样抱着她赤着的身体，穿过走廊，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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