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那封字字泣血、句句索求的信,像最后一块巨石,彻底压垮了秦淮茹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防线。贾张氏日复一日的哭嚎、咒骂和催促,如同魔音灌耳,让她无处可逃,也无法思考。家,这个本该是港湾的地方,变成了冰冷窒息的黑洞,吞噬着她最后一点热量和希望。
钱。粮票。腊肉。猪油。
这些字眼在她脑子里疯狂盘旋,与空荡荡的米缸、女儿们怯生生的眼神、婆婆恶毒的诅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绝望的大网。她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须弄到钱,立刻,马上!
然而,路在哪里?尊严,在何雨柱家门口已经碎过一次;邻里情分,早已在一次次索取中消耗殆尽;预支工资?赵主任那张古板严肃的脸立刻浮现在眼前,她几乎能想象到他严厉的拒绝和审视的目光。
走投无路之下,一个危险的、被她潜意识压抑了许久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藤,终于缠绕而上,占据了她的心智。她还有一样武器——她虽然憔悴,但底子还在的容貌,和那份被生活磨砺出的、恰到好处的柔弱与可怜。这份武器,在过去那些年,曾让她从傻柱那里获得过不少便利,虽然那时更多是带着几分理所应当的索取,而非如今这般孤注一掷的算计。
车间里,有几个老光棍,或是妻子早逝、长期独居的老师傅,平时看她的眼神就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热切和同情。比如钳工组的郭大撇子,快五十了还没讨到老婆,为人憨厚,有点闷;还有锻工车间的老王,老婆死了好几年,一个人拉扯孩子,过得也不易……他们或许……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和恶心,但很快就被更强大的生存欲望压了下去。为了儿子,为了这个家,她还有什么不能牺牲的?脸面?那东西早就没有了。
于是,在接下来几天的车间工作中,细心的人,尤其是女工们会发现,秦淮茹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低着头,默默干活。休息间隙,她会“不经意”地走到郭大撇子的工位附近,拿着个需要拧紧的螺丝,蹙着眉头,声音带着一丝柔弱和无助:“郭师傅,您能帮我看看这个吗?我手劲小,总是拧不紧,怕影响精度。” 那双因为长期睡眠不足而带着血丝、却更显楚楚可怜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对方。
郭大撇子哪受过这个?平时车间里的女人,要么是嗓门洪亮的大妈,要么是把他当老大哥的年轻女工,何曾有过秦淮茹这样风韵犹存、又带着一股凄婉意味的寡妇如此“依赖”他?他顿时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黝黑的脸膛泛出暗红,结结巴巴地接过螺丝,使出吃奶的力气帮她拧好,还憨厚地咧嘴一笑:“没、没事,秦师傅,以后这种力气活,你、你言语一声就行。”
秦淮茹接过零件,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轻声说:“谢谢您,郭师傅,您真是好人。” 那一低头的温柔,和话语里若有似无的依赖,让郭大撇子晕乎乎的,感觉自己像个英雄。
类似的情景,也在锻工老王身上发生。秦淮茹会在他搬抬重物时,“恰好”路过,关切地说一句:“王师傅,您慢着点,腰要紧。” 或者在她领了比较沉重的物料时,露出为难的神色,目光“无意”地瞟向老王的方向。老王是个实在人,家里也有难处,但对秦淮茹这份突如其来的“关心”和“柔弱”,心里也难免泛起异样的涟漪,往往会默不作声地帮她一把。
她甚至开始尝试更进一步的“交换”。有一次,她的生产定额还差一点,眼看要影响小组评比,她找到平时对她似乎有些好感的、负责统计的调度员小陈,一个二十多岁的单身青年,眼里噙着泪花,诉说着家里的困难,儿子的艰辛,声音哽咽:“小陈,你看……我这今天实在是……家里孩子等着……能不能……” 她没有明说,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小陈年轻,脸皮薄,看着眼前这个平时觉得高高在上的漂亮大姐如此哀婉欲绝,同情心加上一点隐秘的遐思,鬼使神差地,就在登记簿上给她多划拉了几个合格品,帮她凑够了定额。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秦淮茹这些自以为隐蔽的举动,在人员密集、关系复杂的车间里,如何能瞒得过所有人的眼睛?尤其是那些心思细腻、同样为生活奔波、对这类事情格外敏感的女工们。
“瞧见没?秦淮茹现在可是不得了了,成了车间里的林黛玉了,走哪儿都有人‘帮忙’。”
“哼,什么林黛玉,我看是狐媚子!以前端着架子,现在为了点好处,脸都不要了!”
“可不是嘛!你看她跟郭大撇子说话那声儿,嗲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有老王,傻乎乎地给她当牛做马,图啥呀?还不是看她有几分姿色!”
“最恶心的是连小陈都不放过,人家还是个孩子呢!为了完成任务,真是豁出去了!”
“她家是困难,可困难就能这样?这不是带坏风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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