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厂长没理他,目光落在胖子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换了副笑脸,虽然那笑里也带着几分不耐:“小同志,” 他开口,川音浓重,“你师傅平时是怎么做回锅肉的?跟我说说。”
胖子紧张得舌头都打结了,结结巴巴地说:“我师傅...... 师傅说,肉要先煮到八分熟,捞出来晾透了,再切薄片...... 还要用中火煸出油......”
他话还没说完,刘厂长的脸又沉了下来:“要个铲铲!” 他一拍桌子,“何雨柱呢?啊?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肉联厂?去年这个时候,他给老子做的樟茶鸭子,那味道,老子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今天倒好,弄这么个玩意儿糊弄我?”
李副厂长赶紧给李主任使眼色,两人凑到一边,压低声音嘀咕起来。
“老李,刘厂长都发火了。你赶快想办法解决?” 李副厂长一脸焦急。
“还能怎么办?何雨柱昨儿刚被停职,现在叫他回来,这...... 这像什么话?” 李主任也一脸为难,可他心里清楚,得罪了刘厂长,下季度的肉票配额可就悬了。
“停职?” 刘厂长耳朵尖,一下就听见了,“龟儿子的,你们轧钢厂真是庙小妖风大!老子把话撂这儿,下季度的计划外指标给不给,给多少,就看何大厨的手艺说话!他要是不回来掌勺,你们厂食堂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这话分量太重,李副厂长和李主任都变了脸色。李主任心里更是把何雨柱骂了个狗血淋头,可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只能不停地赔笑:“是是是,刘厂长您息怒,我们马上办,马上办!”
当李主任在厂里焦头烂额的时候,四合院的槐树下,另一出戏正在上演。
三大爷闫阜贵戴着眼镜,正蹲在地上修自行车链子。此刻手里拿着扳手,眼睛却时不时地往何雨柱家的窗户瞟。阳光透过槐树叶,在他的脑门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二大妈拎着个空酱油瓶走了过来,凑到闫阜贵身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老闫,听说傻柱被厂里停职了”
闫阜贵故意用扳手在链盒上敲得 “叮当” 响,装作不在意地说:“年轻人犯错误,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嘛。谁让他平时那么冲,得罪了多少人?”
他话刚说完,就看见贾张氏竖着耳朵,迈着小碎步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哟,三大爷、二大妈,你们在这儿唠什么呢?是不是在说傻柱那小子?我跟你们说,活该!昨儿我就听见了,厂里要开他的批斗会呢!”
闫阜贵瞥了她一眼,见她凑得近,便故意把话锋一转,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不过呢,柱子媳妇到底是老师,有文化,组织上应该会酌情考虑......”
“呸!” 贾张氏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差点溅到二大妈的酱油瓶上,“什么老师?我看就是个狐狸精!当初要不是她,我们家能断了饭盒,东旭也......” 她说着,又开始念叨起死去的儿子,“我们家东旭在的时候,傻柱哪敢这么横?现在好了,没人管了,就作吧,作到停职了吧!”
就在这时,何雨柱端着个饺子帘从屋里走了出来。饺子帘是秫秸秆编的,上面排着一排排白胖的饺子,整整齐齐,透着股热气。他脸上沾着点面粉,眉梢上也落了些,像落了层薄雪。
“贾大妈,” 何雨柱开口,声音平静,“东旭走的时间不长,您这念叨的功夫倒是见长。赶明儿我给您找个说书的场子,您去那儿念叨,还能换俩窝头。”
贾张氏被噎得一翻白眼,刚想骂人,何雨柱却把饺子帘往石桌上一放,转向闫阜贵:“三大爷,啥时候开批斗会,言语一声。”
闫阜贵正低头修自行车,闻言手一抖,“啪” 的一声,扳手掉在脚面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抬起头,正撞见何雨柱的眼神 ——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冷意,像极了去年冬天,他在食堂剁排骨时的样子,刀刃起落间,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劲儿。
闫阜贵赶紧低下头,揉着脚说:“哎,好,好。” 心里却咯噔一下,暗道:这何雨柱,看着蔫了,眼神还是这么吓人。
何雨柱没再理他们,转身进了屋。冉秋叶端着一碗饺子馅走出来,看见槐树下的几个人,微微皱了皱眉,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对何雨柱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却也带着股子坚定。
李主任骑着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急急忙忙地冲进了院子。车筐里的网兜里装着两瓶泸州老窖,瓶身上凝着水珠,显然是刚从供销社买的。
他满头大汗,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水粘住了,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焦虑和尴尬的表情。一进院子,他就看见了坐在槐树下的何雨柱。
李主任停好车,搓了搓手,堆起满脸的笑,走了过去:“何班长,何大厨,您在这干嘛呢?”
何雨柱眼皮抬了抬,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摇着扇子,语气平淡:“李主任,稀客啊。这是...... 从哪个贵宾席上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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