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故意把夜壶往何雨柱脚边一倾,黄色的秽水 “哗啦” 一声泼在地上,溅了何雨柱一裤腿。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眉头拧成了疙瘩,拳头都攥紧了。可他还没开口,东厢房的门帘一掀,冉秋叶走了出来。
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红塑料发卡别在耳后。手里攥着支红钢笔,大概是备课本上的问题。她看见何雨柱裤腿上的脏水,眼神冷了冷,但开口时声音还是轻轻的:“贾大妈,您这是做什么呢?大清早的泼脏水,也不怕滑了脚。”
贾张氏一见是冉秋叶,气焰顿时弱了几分,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我泼我的,关你什么事!”
冉秋叶没理她,转向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块干净的手帕递给他:“柱子哥,擦擦吧。” 然后又看向贾张氏,语气平静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贾大妈,棒梗上回数学考试,考了十七分。我跟他说了,今晚去给他补课,您看方便吗?”
这话像盆冷水,“哗” 地浇在贾张氏头上。她最在乎的就是孙子棒梗的学习,贾家以后光耀门楣还要靠自己的好大孙,虽说嘴上总骂骂咧咧,但心里比谁都希望孙子有出息。一听说老师要补课,她顿时噎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手里的夜壶 “咣当” 一声掉在石阶上,溅起一片水花。
就在这时,中院传来二大爷刘海中的大嗓门,显然是在训儿子:“光天!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以后少往傻柱跟前凑!那是什么人?挖社会主义墙角的!跟他学,迟早要......”
“砰” 的一声,门被狠狠关上,剩下的半句话像根刺,卡在了喉咙里。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闹剧,突然 “嗤” 地笑了一声。他伸手揽过冉秋叶微微发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安抚:“走,甭理他们。咱去买肉,今儿中午包饺子吃!”
冉秋叶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眼里没了刚才的戾气,只剩下温和,便点了点头,跟着他往院门走去。雾气渐渐散了,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四合院这边闹得鸡飞狗跳,轧钢厂的小食堂里也是一片混乱。
胖子站在案板前,对着那块足有五斤重的五花肉直发愁。肉是刚从肉联厂拉来的,新鲜倒是新鲜,可在他手里,却像块死沉沉的砖头。往常这个时候,何雨柱早把肉切得透亮,肥瘦相间,薄如蝉翼,往油锅里一炒,“刺啦” 一声,香气能飘满整个车间。
可他呢?手里的菜刀举起来又放下,犹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切下去。结果切出来的肉片,有的厚得像块砖头,有的又薄得快断了,参差不齐,看得人直皱眉头。
“胖子!胖子!快点儿!李主任催菜呢!” 刘岚慌慌张张地跑进厨房,她是食堂的帮厨,围裙上沾着不少煤灰,显然是刚从火房出来,“刘厂长都到了,点名要吃回锅肉!”
胖子一听 “刘厂长” 三个字,心里猛地一慌,手一抖,“咣当” 一声,菜刀砍进了案板里,溅起一片木屑。他赶紧把刀拔出来,手心里全是汗。
那边油锅里的油已经热了,他慌忙把切好的肉片扔进去。肉片一下锅就蜷缩成了奇怪的形状,肥肉部分没有煸出油,瘦肉却很快变得干柴。他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把豆瓣酱扔进去,结果酱炒过了头,变得黑黢黢的,哪还有何雨柱做的那种红亮透亮的劲儿?
“这什么玩意儿!”
小食堂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喝,紧接着是 “砰” 的一声,像是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胖子和刘岚吓得一哆嗦,面面相觑。
李副厂长的赔笑声隔着门帘飘了出来:“刘厂长您消消气,消消气!今天这厨子...... 他是跟何雨柱学过徒的,可能今天手生......”
“学个屁!” 一个带着浓重川音的怒吼震得碗柜都在晃,“这也叫回锅肉?我看连喂猪都嫌柴!李怀德你龟儿子不够意思啊,老子每季度多批给你们轧钢厂三吨肉,就配吃这种玩意儿?”
胖子吓得腿肚子都在打转,额头上的汗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他这辈子没怕过什么,就怕这位来自四川的刘厂长。人家是肉联厂的一把手,手里攥着轧钢厂的肉票配额,得罪不起啊!
“吱呀” 一声,门帘被猛地掀开,李主任铁青着脸冲了进来,额头上的青筋直跳:“胖子!刘厂长要见厨子!”
前厅里,圆桌上摆着几个菜,卖相都不怎么样。那盘回锅肉堆得像座小山,肥肉白花花的,没煸出油,瘦肉干巴巴的,颜色发暗。旁边的蒜苗也蔫头耷脑的,一看就是炒过了火。
刘厂长五十来岁,身材魁梧,此刻正黑着脸坐在主位上,手里的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震得青花瓷盘都跳了一下。李副厂长站在旁边,手里的手绢不停地擦汗,脸上全是讨好的笑:“刘厂长,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同志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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