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易中海走了过来,皱着眉头说:“柱子,你这是何苦呢?要是真做了错事,就赶紧认错,争取宽大处理。别一错再错了。”
“一大爷,我没做错!这就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何雨柱着急地说道。
就在这时,贾张氏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她叉着腰,泼妇骂街般地喊道:“何雨柱,你个没良心的!我们家东旭工伤躺在床上,秦淮茹一个人操持家务,你帮衬帮衬怎么了?现在还搞出这种违法乱纪的事,你对得起谁?”
秦淮茹也走了过来,眼中含泪,拉着何雨柱的袖子,柔声道:“柱子兄弟,你要是真有难处,就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可别做傻事啊……” 那副善解人意、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她在为了何雨柱着想。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几个人,心中一阵厌烦。他甩开秦淮茹的手,大声说道:“你们少在这儿假惺惺的!我有没有做错事,我自己清楚!刘海中,有本事你就拿出真凭实据来!别在这儿空口白牙地诬陷人!”
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何雨柱站在四合院的夜色中,眼神坚定。他暗暗发誓,绝不能让李怀德和刘海中的阴谋得逞,他要守护自己来之不易的一切,继续在厨艺的道路上走下去,实现自己的梦想。而四合院这场风波,也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的气氛愈发紧张。刘海中像只斗胜的公鸡,在院里四处宣扬何雨柱伪造信件的事,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逢人便说:“何雨柱那小子,看着老实,没想到这么胆大,伪造信件欺骗领导,这种人就该被抓去劳改!” 一边说还一边摇头,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实则心里盘算着靠这件事在李怀德面前邀功,说不定能捞个街道积极分子当当。
易中海则时不时地来找何雨柱,端着一大爷的架子,语重心长地劝道:“柱子,你要是真做了,就赶紧认错。你想想,你要是进去了,你妹妹雨水怎么办?贾家虽然麻烦些,但你帮衬他们,也是给自己积德。只要你认了错,我去跟李副厂长求求情,说不定能从轻发落。”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何雨柱,只有继续接济贾家,才有可能渡过难关,全然一副道德天尊的模样,慷他人之慨。
贾张氏更是变本加厉,只要看到何雨柱出门,就堵在他家门口,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街坊邻居们快来评评理啊!何雨柱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看着我们家东旭工伤不能干活,就断了活路!现在还犯了这么大的罪,老天爷怎么不劈了他啊!” 她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用手拍打着地面,扬起阵阵尘土,脸上的鼻涕眼泪糊成一片,那无赖的样子,让不少人避之不及。
秦淮茹则在一旁假意劝阻,拉着贾张氏的胳膊,声音哽咽:“妈,你别这样,柱子兄弟说不定有什么苦衷……” 可她微微上扬的眼角,却暴露了内心的得意。她知道,只要何雨柱被扳倒,以后贾家的 “援助” 来源虽然断了,但在院里的同情分能大大增加,说不定还能从其他街坊那里得到些好处。
何雨柱被搞得心烦意乱,但他并没有被这些人吓倒。他每天照常去轧钢厂上班,在食堂里专心致志地做菜。凭借着精湛的厨艺和新获得的川菜大师技能,他做的饭菜香气四溢,不仅厂里的工人赞不绝口,就连一些科室领导也经常来食堂加餐。
这天,何雨柱正在后厨忙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他放下手中的菜刀,走出后厨,只见李怀德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李怀德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胸前的钢笔插得端正,脸上带着威严的神情。
“何雨柱,有人举报你伪造信件,欺骗领导,现在我们要对你进行调查!” 李怀德一脸严肃地说道,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他身后跟着的几个人,都是厂里保卫科的,手里拿着记录本,一副随时要将何雨柱定罪的架势。
何雨柱心中一紧,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直视着李怀德的眼睛:“李厂长,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有伪造过信件,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哼,是不是陷害,查一查就知道了!来人,搜!” 李怀德一挥手,几个保卫科的人就要往后厨里闯。
就在这时,杨厂长听到动静赶了过来。杨厂长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袖口还沾着机油,显然是刚从车间出来。“李副厂长,这是怎么回事?在食堂里大吵大闹的,成何体统!”
李怀德连忙赔笑,脸上的肌肉挤出一个不自然的弧度:“杨厂长,有人举报何雨柱伪造信件,我这是在执行公务,还望您理解。”
杨厂长皱了皱眉头,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李怀德,语气严肃:“李副厂长,何雨柱是厂里的骨干厨师,大领导都对他赞赏有加。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还是不要轻易下结论的好。咱们轧钢厂的名声,可不能因为一场没有根据的调查毁了。”
李怀德心中有些不满,但也不敢违抗杨厂长的命令,只好暂时作罢。他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好,看在杨厂长的面子上,今天就先不搜了。但何雨柱,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后果自负!”
何雨柱看着李怀德等人离开的背影,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发现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刘海中联合了一些不明真相的街坊,在院子里召开了所谓的 “批判大会”,矛头直指何雨柱。大槐树下支起了一块木板,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写着 “批判何雨柱大会”。
“何雨柱,你伪造信件,欺骗领导,这种行为简直是罪大恶极!你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刘海中站在一张破旧的桌子上,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地说道。他特意穿上了洗得发白但熨烫整齐的中山装,胸前别着一枚红色的像章,极力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易中海也在一旁附和,背着手,摇头叹息:“柱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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