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咋了?”藜赶紧把她抱起来,手往额头上一摸,急得声音发颤,“这么烫!”
芽往藜怀里缩了缩,身子发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阿母,我冷……”
岐伯凑过来,摸了摸芽的额头,又看了看她的舌苔,皱眉道:“像是热病。
这谷里又闷又潮,蚊虫多,孩子抵抗力弱,容易中招。”
藜急得眼泪快出来了:“那可咋办?没带治热病的药草,离部落还远……”
岐伯想了想,眼前一亮:
“我记得谷深处有种草,叶子细细长长的,嚼碎了敷额头能退热。离这儿不远,我去采!”
许负站起身,把石片别在腰上:
“我跟你一起去。谷深处不安全,你一个人去太冒险。”
岐伯愣了一下,点头道:“好,有你在,我也放心点。”
两人跟藜打了招呼,往谷深处走。
越往里,树越密,阳光透不进来,只能看见零星光斑。
空气里飘着腐叶的味道,偶尔传来不知名的兽鸣鸟叫。
岐伯一边走一边张望:
“按理说就在这附近啊,叶子像鹿耳朵,开小黄花,怎么就找不着?”
找了快半个时辰,连草的影子都没见着。岐伯急得直跺脚:
“奇了怪了,上次来还看见一大片,这次咋没了?”
就在这时,许负听见一阵细微的呜咽声——不是风声,不是鸟叫,是小兽崽的哭声。
“你听。”许负拉住岐伯的胳膊,示意他别说话。
岐伯侧耳听了一会儿,脸色变了:
“这是……小狼崽的叫声?”
两人顺着声音拨开灌木,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愣住了:
一头只剩半截身子的成年母狼躺在地上,散落周围地上的血已经凝固,显然死了。
它身边围着三只小狼崽,眼睛没完全睁开,浑身光秃秃的,在母狼身上蠕动,发出可怜的呜咽。
能杀死成年母狼的,肯定是更厉害的捕食者。
许负闻了闻空气,除了血腥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腥臊气:是相柳的味道。
“是相柳!”许负声音一沉:
“九头蛇身,鳞片带毒,移动时地面会陷成沼泽,以前毁过部落的农田,还吃过人。”
岐伯的手不自觉握紧木棍,声音发颤:“这味道我闻过,去年部落丢了只羊,就是被相柳拖走的。咱们快走吧!”
两人刚转身,左边树丛突然晃动,一道青黑色的影子“唰”地窜出来,拦在面前:是相柳!
它比许负之前见过的蠪侄还壮,九头蛇身盘在地上,每颗头颅都张着嘴,獠牙上滴着毒液,嘴角还沾着血,显然母狼是它杀的,而且没吃饱。
相柳的九头同时低吼,青黑色的鳞片在光斑下泛着冷光,爪子在地上刨了刨,扬起尘土。
岐伯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糟……糟了,这下完了……”
相柳伏低身体,九头微微晃动,显然准备扑过来。
它的目光死死盯着许负,时间像变慢了:许负能看清它鳞片的纹路,能看到毒液滴在地上烧出的小坑,还能感觉到岐伯身上的恐惧,像寒气往自己身上窜。
没等许负多想,相柳突然动了!九头同时往前探,速度快得像闪电,直扑许负!
“许负!”岐伯的尖叫在耳边响起。
许负下意识往旁边滚,动作却慢了半拍。相柳的一颗头颅擦过她的手臂,鳞片划开三道伤口,鲜血洒在地上。
兽皮被撕了个大口子,伤口火辣辣的疼,还带着一丝麻木:鳞片上有毒!
相柳落地没停顿,九头再次扑来。
这次许负迎着它冲上去,集中注意力盯着蛇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挡住它!
就在相柳的头颅要碰到许负时,她脖子上的八卦玉突然迸出无形的力量,像一堵透明的墙。
“砰”地撞在相柳身上,相柳的九头顿在半空,随即重重摔在地上,青黑色的鳞片撞得脱落了几片。
它晃了晃九头,发出愤怒又困惑的咆哮,爬起来后不敢再扑,绕着两人慢慢踱步,九头警惕地盯着八卦玉,显然忌惮那股力量。
岐伯站在许负身后,手里的木棍快握不住了,声音发颤:
“这……这玉还能这么用?”
许负没说话,掌心的八卦玉发烫,手臂的伤口越来越麻,毒素开始扩散。
相柳的耐心不多,绕了两圈后,九头的目光又变得凶狠,似乎在找破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呼喊声:
“岐伯!许负!你们在哪儿?”
是伏羲的声音!他带着几个猎人找来了,肯定是听到了岐伯刚才的尖叫。
相柳听到人声,动作顿了一下。
犹豫几秒后,它突然低吼一声,一颗头颅叼起一只小狼崽,转身窜进树丛,很快没了踪影。
许负松了口气,脑子一阵发晕,意识开始模糊。
手臂的伤口还在流血,毒素带来的虚弱感越来越强。
伏羲带着猎人冲过来,看到他们没事,才算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刚才是谁在叫?”伏羲问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中国第一女相士许负穿越古今传奇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