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陆氏集团总部大楼。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灯光依旧亮着。
凌霁坐在电脑前，双手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他正在为陆氏集团的网络安全系统进行一次深度优化。
陆衡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处理着白天没有完成的文件。他时不时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凌霁专注的侧脸上，然后又很快移开，仿佛生怕打扰到他。
时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悄然流逝。
凌晨两点，凌霁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他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时，他的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一行字：
“休息。”
凌霁微微一怔，转头看向沙发上的陆衡。
陆衡正合上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来，走向办公室角落的吧台。
“工作固然重要，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陆衡一边说，一边熟练地磨着咖啡豆，“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手冲的。”
凌霁看着他，没有说话。
陆衡将磨好的咖啡粉放入滤杯中，缓缓注入热水。咖啡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温暖而浓郁。
“尝尝？”几分钟后，陆衡端着一杯咖啡走到凌霁面前，将杯子递给他。
凌霁接过咖啡，低头抿了一口。
熟悉的香气在口中散开，苦中带甜，回味悠长。
“味道怎么样？”陆衡问道，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不错。”凌霁的声音很轻，“比我上次喝的那杯，还要好一点。”
陆衡笑了：“那是因为，这次我加了一点特别的东西。”
“什么？”
“心意。”陆衡看着他，目光真诚而温柔。
凌霁的心跳，在那一瞬，似乎漏了一拍。
他迅速移开视线，将目光重新投向电脑屏幕，掩饰自己的失态。
“系统优化得怎么样了？”陆衡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轻声问道。
“已经完成了大部分。”凌霁说道，“我为你们的核心数据库增加了三层动态加密，即使有人突破了防火墙，也需要至少七十二小时才能破解。”
“七十二小时？”陆衡有些惊讶，“这已经是世界顶尖水平了。”
“还有一个问题。”凌霁的眉头微微皱起，“你们的内部网络权限管理存在漏洞，一旦有人从内部发起攻击，防御系统的响应会慢半拍。”
“内部？”陆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你是说，我们公司内部有问题？”
“我只是从技术角度分析。”凌霁冷静地说，“具体情况，需要你自己去调查。”
陆衡点了点头：“我会处理的。”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安静。
凌霁继续敲击着键盘，为系统做最后的收尾工作。陆衡则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灯光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地板上紧紧地靠在一起。
“凌霁。”陆衡突然开口，“谢谢你。”
凌霁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他。
“谢谢你今晚的帮助，也谢谢你……愿意走进我的生活。”陆衡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真诚。
凌霁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我只是在完成一份合同。”凌霁最终说道，“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
陆衡笑了笑，没有反驳。
“好。”他轻声说，“那就让我们先从合作开始。”
凌霁没有再说话，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电脑屏幕上。但不知为何，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好几次。
凌晨三点，系统优化终于全部完成。
“好了。”凌霁合上电脑，站起身来，“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送你回去。”陆衡也站起身。
“不用了。”凌霁摇头，“我自己可以。”
“现在已经很晚了。”陆衡坚持道，“外面不安全。”
凌霁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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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两人并肩站着，沉默不语。
凌霁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耳边是电梯运行的轻微声响。他能感觉到，陆衡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上。
“凌霁。”陆衡突然开口，“你为什么总是戴着帽子？”
凌霁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连帽衫。
“习惯了。”他淡淡地说。
“我猜，是为了隐藏自己吧。”陆衡看着他，“在网络世界里，你是无所不能的幽灵。但在现实世界里，你却习惯了隐藏自己的锋芒。”
凌霁抬起头，与他对视。
“你想表达什么？”
“我想说，”陆衡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你不需要总是戴着面具生活。在我面前，你可以做你自己。”
电梯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
凌霁没有回答，径直走了出去。
陆衡没有气馁，快步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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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楼外，夜色深沉。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路灯静静地站在那里，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两人并肩走在空旷的街道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凌霁突然问道，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陆衡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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