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敌人已经把所有的祭品，都准备好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齐云瑞看着江月瑶，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去天使之家，截住他们？”
“来不及了。”江月瑶摇头，“从岚城到天海市，他们有无数条路可以走。我们现在去堵，只会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吃灰。”
“那我们……”
“我们抢在他们前面。”江月瑶站起身，走到齐云瑞面前。
“齐队，你现在，需要做一个选择。”
她的目光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继续按照程序，向上面汇报，等待批复，然后看着永恒教完成他们的仪式。”
“还是，赌上你的前途，带着你的人，跟我走。”
齐云瑞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周泰的背叛，上级的压力，专案组的未来，还有他自己那身穿了二十年的警服。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带着决绝和释然的笑。
“江大师，我这条命，都是你救回来的。”他看着江月瑶，一字一顿地说，“我跟你赌。”
“好。”江月瑶点头，“张队，你呢？”
“废话！”张队一拍胸脯，“老子早就憋不住了！干他娘的！”
江月瑶最后看向沈行知。
沈行知没等她开口，直接拿起了手机。
“我马上去安排飞机。天海市那边，我的人也可以提供地面支持。”他推了推眼镜，“我妹妹的账，还没跟他们算完。”
江月瑶环视一周，看着这群被她临时拼凑起来的“队友”。
一个赌上未来的警察，一个脾气火爆的刑警，一个富可敌国的商人，还有一个能看见亡魂的女孩。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齐队，通知你的人，在城外汇合。不要惊动岚城的任何警力。”
“张队，武器装备，你负责。”
“沈先生，航线，越快越好。”
“曲歌，”她最后看向那个一直紧张地站着的女孩，“你跟我一起。我需要你的眼睛。”
曲歌的眼眶红了，她用力地点头。
“行动。”
江月瑶下达了最后两个字的指令。
整个套房，瞬间像一个上紧了发条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齐云瑞和张队冲进隔壁房间，开始用加密频道联络自己的心腹。
沈行知走到窗边，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出去。
江月瑶则回到地毯前，将她新炼制的五枚五帝钱，和那一叠高阶符箓，仔细地收进那个半旧的布包里。
半小时后。
一架黑色的湾流私人飞机，在岚城郊外一个不对外开放的小型机场，悄然起飞。
飞机冲破云层，向着东方，向着天海市的方向，急速飞去。
机舱里，气氛有些沉闷。
齐云瑞和张队正在检查装备，金属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机舱里格外清晰。
曲歌抱着膝盖，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云层，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月瑶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江大师。”齐云瑞拿着一份刚刚传过来的文件，走到她身边，压低了声音。
“我们在纺织厂抓到的那个活口，审出来了。”
江月瑶睁开眼。
“他说，周文海，并不是普通的‘容器’。”齐云瑞的脸色很难看，“他是‘钥匙’。”
“开启望云山最终祭台的，活体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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