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转过头,看着我,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能。”
我们相视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些话,不必说出口,彼此都懂。
推拉门的缝隙里,雪光与火光交织在一起,将两间房的距离,拉得很近,很近。而我和她之间,却隔着一道无形的界限,一道名为责任与克制的界限。我知道,这个雪夜,会成为我生命里最珍贵的回忆之一,而芽衣,会是我记忆里,那个最温柔的、诗意的符号。
雪,还在下着。风,还在吹着。浪涛,还在拍打着海岸。而我们,还在围炉而坐,喝着清酒,品着香茗,听着风雪声,聊着那些关于诗词、关于江南、关于人生的话题。这个夜晚,漫长而温柔,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炭火的红光渐渐柔和下来,舔舐着铜炉壁上的细纹,将满室的暖香烘得愈发缱绻。清酒的余韵在喉头打着旋,混着茶香漫进四肢百骸,连窗外的风雪声都变得模糊,像隔了一层柔软的纱。
我们不知何时挨得近了些,肩臂相贴的地方,传来她衣料下温热的体温。芽衣的话渐渐多了起来,眉眼间晕着一层淡淡的酡红,说起陶渊明的田园时,尾音里带着几分雀跃的颤,像枝头落雪簌簌。她的发丝垂下来,拂过我的手背,带着一丝微凉的香,是松脂混着梅蕊的气息。
“东哥,你知道吗?”她侧过头,鼻尖几乎要蹭到我的肩膀,声音轻得像耳语,“我从来没跟人说过这些话,在东京的日子里,每天戴着礼貌的面具,对着所有人笑,可心里的空,从来没人填过。”
我转头看她,月光从纸窗的缝隙里漏进来,淌过她泛红的脸颊,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像镀了一层碎银。她的眼眸亮得惊人,盛着炭火的光,盛着雪夜的星,也盛着我的影子。那一刻,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撞着胸膛,苏瑶和沈清禾的身影在脑海里晃了晃,却被眼前这双清澈的眼睛,晃得有些不真切。
“和你聊天,真好。”她轻轻叹了口气,脑袋便自然而然地靠在了我的肩上。
温热的触感落下来的那一刻,我浑身一僵,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她的发顶蹭着我的下颌,柔软得像一团云,呼吸间的热气拂过我的脖颈,带着清酒的甜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的起伏,和我的心跳,渐渐融成了同一个节奏。
“哥……”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微醺的喑哑,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着人心,“能抱抱我吗?”
这三个字像一粒石子,投进我心湖深处,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迟疑了片刻,指尖颤了颤,终究还是缓缓抬起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她的身子很软,也很烫,像一团焐热的雪,贴在我怀里的时候,竟让我生出一种抱住了整个冬天的错觉。
芽衣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反手搂住了我的腰。她的手很白,月光下泛着瓷一样的光泽,指尖轻轻抓着我的衣角,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依赖。
“真好……”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一个人,能让我这样放心地靠着。我从来没和异性这样亲近过,你是第一个。”
这话像一道电流,窜过我的四肢百骸,我浑身一颤,搂在她肩上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她察觉到了我的僵硬,抬起头看我,眼底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鼻尖蹭着我的下巴,呼出的热气痒痒的。
“你慌了?”她咯咯地笑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调皮,“东哥,你说,人与人之间,究竟该有怎样的界限?”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手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如果已经心动了,那算不算越界?我知道你有心爱的女孩,可这……并不影响我喜欢你啊。”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她的指尖捂住了嘴唇。她的指尖微凉,带着茶香,轻轻压着我的唇瓣,目光里盛着月光,盛着笑意,也盛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道德是维系社会的纽带,这话没错。”她轻声说,眼神飘向窗外的雪夜,“可有时候我总在想,人生苦短,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为什么要顾忌那么多?心动了,就算没有肉体的接触,算不算出轨呢?”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底的光,像一汪深潭,要把人吸进去。清酒的醉意渐渐涌上来,模糊了我的理智,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月光下她雪白的手腕,只觉得喉咙发紧。
“芽衣,你是个可爱的女孩。”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可是我……我总觉得,我不应该……”
“嘘——”她又捂住了我的嘴,眉眼弯弯地看着我,“我不指望你怎么样。就这样,就很好了。”
她说完,便重新靠回我的怀里,脑袋枕着我的肩,手臂紧紧搂着我的脖子。炭火的光越来越暗,窗外的风雪声越来越轻,我们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听着雪落在屋檐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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