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听她这么说，自然不会说什么，这大冷天的，沧海脚程快，过去正好。
只是视线落在她微红的脸颊时，沈知意不由地会心一笑。
她也没说什么，更没出声揶揄思柔。
免得她回头不好意思。
思柔脸皮薄。
沈知意转过头，继续看着女儿，边逗她玩，边说：“回头叫康伯还是再请几个下人做跑腿洒扫，免得总叫你们跑腿，大冷天的，咱们这次带来的人手还是太少了。”
秦思柔倒是没事。
但现在茯苓身体还没好，人手的确有些紧张。
她要有事出去，主子身边就没人了。
这样想着，秦思柔便出声应和道：“回头我就去跟康伯说。”
沈知意点点头。
陆平章是午后回来的。
彼时沈知意正抱着阿软在里面睡觉。
听到屋子里传来脚步声，沈知意便揉着眼睛起来了。
这两日睡得好，加上心系陆平章，她今天中午睡得就不怎么沉。
辨别了下脚步声，认出就是陆平章回来了。
沈知意就坐起来了。
看了眼床上的女儿，阿软还睡着，没有醒来的迹象。
沈知意边趿着鞋子起来，边掖好女儿的被子，这才披着衣服出去。
陆平章正在屋内喝茶。
听到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他端着茶盏回头一看。
“怎么起来了？吵醒你了？”陆平章边说边放下手中的茶盏。
想过去的时候，才想起自己今天中午喝了不少酒。
辽东的酒烈得厉害，跟烧刀子一样，陆平章怕沈知意闻不习惯。
“我先去洗个澡，你帮我去找身衣裳过来。”
沈知意也就没过去。
她先回屋去找衣裳，陆平章叫沧海让人抬水过来。
女儿还在睡，沈知意也不放心离开她，把衣裳给了陆平章后，也就没在净室待着，而是先回了里间。
等陆平章回来，沈知意还坐在床头，看着女儿。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
陆平章穿着沈知意刚才拿给他的衣裳，发梢上还沾着点水。
他拿帕子擦着脖子过来。
“还睡着？”问的是女儿，陆平章的声音也放得极低。
沈知意点点头。
“今天午后玩久了，才睡着不久。”沈知意同样压着声音跟陆平章说道。
陆平章点点头，没说话，只是脚步声也放轻了。
沈知意把原本的位置让给他，自己去了旁边。
等陆平章上来的时候，她凑过去轻轻嗅了嗅。
“还有味道？”陆平章抬起胳膊闻了下。
他倒是闻不出。
但沈知意鼻子灵，还是闻到了一点除了胰子之外的一点酒香，但并不难闻。
她也就说：“没，就一点。”
说完，她便靠进陆平章的怀里，阿软就在床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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